，有家难归，所以我明白你的心。”

龙芗闭了闭睛，脸上有超越年龄地成熟，“我是被卖到天棱大陆的，就跟那些稀罕的海外异兽、文玩、绸缎、珠宝一样，我那时候只是个隶。我好不容易摆脱了那样的生活，宁愿死，也不可能再回去。”

江朝戈笑着摇了摇，“你可是相当执拗啊，可你明知踏北方有多危险，还敢在这附近活动，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龙芗脆：“钱。我要攒很多钱，才能回我的家乡。”

“祁氏可不缺钱。”

龙芗轻哼一声。

江朝戈耸了耸肩，“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我的问题能用钱解决就好了。”

龙芗抬了抬，“你不是要鹊神酒的酿法吗，我说，你记。”

江朝戈回去之后，向祁冉君抖了抖那秘方，然后了怀里。

他们吃过饭，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炙玄反复看着那酿酒的秘方，失望地说：“很多材料都是南方才有的。”

“放心吧，狱法城肯定什么都有。”

“到了狱法城你要给我酿酒。”

“没问题。这酒看着也不是什么级东西，你怎么这么喜？”

“这酒的味在天棱大陆很少见，反正我是没喝过。”炙玄想了想，“很柔，跟我喝过的烈酒不太一样，偶尔换换味也不错。”

江朝戈笑：“还好你只喜酒。”要是喜上什么死贵的东西，他可养不起。

“活了那么时间，没喜好怎么行……”炙玄撇了撇嘴，“饮川那个老东西最无聊，成天除了看书还是看书。”

“知书才能达理。”

“我对人类的理不兴趣。”

江朝戈着他的小脸，“没关系，你跟着我也学了不少。”

“还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仆人。”炙玄想了想，“你嘛那么在乎龙芗的死活？”

“少年侠客，就这么死了不可惜吗。”江朝戈一抹淡笑，“而且他需要钱，我最喜需要钱的人了。”

“什么意思？”

“需要钱的人好满足，只要给钱就行了，最怕什么都不要，或者我给不了的。”

“你想拉拢他？”

“如果他能为我们所用最好。我们最缺的就是人手，能有一个天级魂兵助阵多好啊。”

“可你也听到了，他说他不愿意听命于别人。”

江朝戈笑：“他说的是他不愿意隶，这心气傲的小孩儿，其实也好对付的，现在他落难，正是我的好时机。”

炙玄皱眉看着他，“人类是不是都像你这样，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诈。”

江朝戈着他的发，“我这叫有谋略。”

“可我讨厌狐狸。”

“炙玄，你是祖宗，祖宗要有容人的肚量。”

“凭什么，我又不是人，我嘛要容人。”

江朝戈抱着他晃了晃，“就当是为了我嘛。”

炙玄脸颊一，慢慢从鼻里哼一声，“好吧。但是你不准再看狐狸，小心失了心智，我就吃了他，再吃了你。”

江朝戈笑：“好，不看。”

第二天上路的时候，江朝戈没把自己的打算告诉虞人殊，至少现在不是时候。此次去祁氏，不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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