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竟然哑无言，想不任何应对的办法。

垂在侧的手握拳，用力到手背青崩起。

而纪梵这边，正陷艰难地对控制权的争夺战。

“不要~不要撕我嘤嘤”伴随着少女的可怜哭泣，纪梵一爪撕烂了本就是破布条的，一空大开。

“快从我的上去！！”纪梵一手捂住不能言说的某位，声嘶力竭地呐喊。

“为什么是我~我不想死！”女声发尖利的哀嚎。

“tmd老也不想死！所以你快给我去死！！”纪梵怒目圆瞪，自己掐住自己的脖。

“我不甘心啊~我的好痛、我的也好痛、肤火烧一样的痛，我要报仇！报仇！”满怀怨恨的幼细嗓音搭着少年清朗的声音，说不的怪异，与此同时，纪梵一爪狠狠挠在大日如来金刚像的，可惜脆弱的人完全没法在金石上留痕迹，他的指甲却被掀翻了，双手血淋淋的。

“好痛！我的手！”这是纪梵在真的哭了，“大害你的人早就死了，我是无辜的！”他倒了八辈血霉才会愿意玩恐怖游戏，早知要受这番折磨还不如车祸就死了呢！

“不--”声音一转，女声尖叫，“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

纪梵心思疾转，沈洲陆抢先声，“是住持？”

“没错！”那声音斩钉截铁，满是怨恨。

“可是住持不是已经变成僵尸了吗！”纪梵在两人对话间艰难地嘴。

“还不够！”女声饱怨念，“我要让他试试被所谓的密宗圣给净化的痛苦！”

“我知了，”沈洲陆清冷沉稳的声音又快又清楚，“纪梵会帮你报仇，但你在他上他行动不方便！你先放开他！”

女声带疑，“他……真的会帮我？”

好不容易抢回嗓一秒的纪梵指天发誓，“真的真的！我发誓！！”

犹豫了，那少女才不甘不愿地，“好吧--我要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失败了的话，我就要亲手来复仇！”

一秒，纪梵夺回了久违的控制权，他一无力地跪在佛像手臂上，而原本暂停了的血量也开始继续减少。

望了方活蹦的僵尸喇嘛，纪梵幽幽地叹了气，“大神，我发现比起搏战，我还是比较喜追逐战的。”

“纪梵……”沈洲陆听了他话语里的沉重，心一沉。

纪梵看了看自己的属面板，血量已经降到了三分之一都不到了，他实话实话，“我要去和僵尸搏了，僵尸满血满状态，而我现在半残。赢得胜利的机会……实在不大。”

沈洲陆如鲠在，语声沙哑，“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或者，你有没有对你小姨要说的话？”尽他并不想说这些，但是正如纪梵刚才的话，他也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这场游戏的胜率实在太小。

“小姨，”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纪梵闪了神。脑海中浮现许多片段，大学还没毕业的小姨一把屎一把地把他抚养大，两人相依为命的日；后来为了赚钱养他，小姨天南海北到去跑去生意；再后来，忙着生意的小姨没有时间陪伴他，两人渐行渐远，很久才能见一次面……

最后纪梵还是摇了摇，“小姨为了我已经付的够多了，我不想她再担心。还是什么都别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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