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能否实现他的愿望呢？

论约瑟说：愿他的地蒙耶和华赐福，得天上的宝、甘，以及地里所藏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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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有一泉，叫泉。那泉时隐时现，在近于地上的一带，那里运行着小光。那时，诸天分界不明，白昼时，日光运行近于地面，掩盖月光，人就不见月。而夜晚，大光【注：指太】就行到恒星一带，故其光明如同一颗天星，而月光就繁盛。月光繁盛之时，那泉就现，你要随着月的行迹走，因为那泉是随着月光走的。

月有盈虚，乃是上主在夜中警示人命运无常之兆，故而月虚之刻，若是饮用这泉，就要得病或有灾殃。而满月之时，这泉就能治人贫病，洗涤罪孽。

因为天使之间传言，满月之时，可向泉发愿，如果心意诚恳，这愿誓必被耶和华听见。故而凡不能直接面见主的天使，就往往在满月之期，跑到泉旁边许愿。

我常以为这传言不过尔尔，并不太当真。大抵因为我以前位分很，总觉得有什么事就应当直接说给神听，不必这类事。不过，如今我位分很低，而且这传言风行于位的天使之间，我也起了好奇心，想要去看看。

“老师有什么愿望呢？”南特列对这类奇谈怪说颇有兴趣，也去了多次。恐怕每次都是求早日升迁，却终于还是没有实现。

我对这功效甚为怀疑，就对他说：“只是去看看。我现在没什么愿望。”

“啊，我还以为老师的愿望会和我们不一样呢。”

我对他笑笑说：“反正明天就是满月之期，到时候我随你一起去看看吧。”

第二天傍晚，我和他早早关闭了大门，并在门立一块休馆的牌，就跑到月的脚去了。去了才发现，那里呼呼啦啦有一大帮天使。

“如今已经有七十多万的天使了呀。”我才想到，天国的天使数目和二百多年前不可相提并论了，其中七成都是位的天使，故而在满月之期，来的天使数不胜数。

天使们随着月亮的行迹移动，这月光皎洁，在它正方就有一条暗暗的河过，似乎是随着月的行迹而不断淌的。河的终，就是河的源泉，也就是那个名声远扬的泉了。

天使本是应当满足的生，不过毕竟位的天使与人相似，很不完全，故而七八糟的愿望还不少。对于大分天使来说，也没有什么过分的愿望，祈求日安平和，大抵如斯。不过天使日本来就安平和的，故而我认为，所谓颇为灵验之说，都是自我欺骗罢了。

我向前飞去。南特列在我后面喊：“老师，老师，快到时辰了！”

“什么时辰？”

“夜之时，传说最有效用，所以众天使都打算在夜刚到就许愿呢。许愿要摘自己一羽，把愿望到这羽里，然后将羽扔到泉里去。”

“我又不许愿，我就是看看罢了。”我对南特列说。

“来都来了，不许愿多可惜！一次要等一个月呢。”

忽然，天使中爆发惊呼，好像是什么人来了。只听天使之中有的喊：“书记官殿来了。”众天使纷纷向他行避让礼。有的就上去近乎问：“书记官殿怎么来这里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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