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尚有余勇可贾，索住雁游的肩膀，单刀直地问：“我的意思是，用挑伴侣的光来看，你觉得我怎样？”

这问题对雁游来说简直是天外飞来，顿时目瞪呆。

意外表白，同样不在慕容灰的计划之。但说都说了，他也算是豁去了，双瞬也不瞬地与雁游直视，张地等待答案。

两人保持着看似僵持的姿势相互凝视，一时间气氛颇为微妙。

像是应到主人的异乎寻常，书生的小呆悄悄从猫窝里探了来。打量片刻，见主人不像是在生气，便扑扑翅膀飞到他肩。尾羽一抖，抑扬顿挫地唱将起来：“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噢哇~喵”

——后面一声，却是最近与书生形影不离的大猴添的。

书生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对小跟班的凑趣表示很受用，升了两个调，吼得越发忘我：“往前走~莫回呀~”

暧昧一变成了搞笑。等雁游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居然笑了。

要关，居然被这只鸟给搅了。慕容灰恨恨地将它从肩膀上揪来，刚要丢回猫窝，一对上雁游的笑脸，突然间难自禁，不由自主猛地吻了上去。

柔相，耳鬓厮磨，没有再一步的动作，只是如此简单温柔又珍而重之的轻吻，却让雁游心神恍惚，许多场景瞬间在脑中一一闪现。

他想起初见时这人为自己解围，衣饰格言语老辣，分明是老江湖的作派。但再度重逢，言笑行止却又单纯直白。如此矛盾，如此夺目。

认真算来，他们相识时间其实很短。但一起经历的曲折冒险，却是许多人一辈也遇不上的。人的像贮存瓶中的静，力量摇撼得越是厉害，外溢的就越是激烈。从这个角度讲，他们也许可以算是相识半生。

意识到这，隐隐约约间，那天在老宅密室时无端生的异样，再度浮上雁游心。

心里一动，他刚要说话，却听书生凄厉地叫：“大猴快来救驾！”

低一看，原来刚才忙中，它不知怎地从慕容灰手里逃了来，却被困在两人前。随着慕容灰将雁游揽得越来越，它也被越压越扁，最后狼狈地大喊救命。

书生的尖叫同时也把慕容灰从沉醉拉回了现实，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之了什么好事。

本能地回味着刚才的柔，同时又担心雁游生气。向来智计百变的慕容灰一时间居然不知该说什么好，末了听书生还在呱呱聒噪，赶借坡驴：“我送它回笼——小雁，你如果不能上给我答复，我可以等。”

目送着慕容灰逃也似的背影，雁游手指轻轻刮上余温犹在的嘴，再次恍神。

回答？他该怎样回答？

整整一天，他都心不在焉，不记得同学对他说了什么，也没听见老师讲了什么。但心中也并未思考纠结，而是一似是茫然又似是空明的状态。

上完最后一节必修课，同学们都收拾完课本离开，他还在发愣。直到有人不停地在他面前摇手，才集中了注意力：“师兄，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打听到资料就告诉你吗。”打量着雁游一副神不守舍的样，云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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