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而且他犯的错虽不小，但他们组织也不必在这风尖浪上急急忙忙地除掉他吧，否则反而会惹人起疑。”

雁游也认可这个推断，还待说话，见已经有同学注意到了这边，再想想单是站在这里凭空讨论也得不结果，便说：“我们先把这事告诉英老，看能不能从公安局那边打听到什么消息。”

慕容灰了，却不急着走，而是又询问了男一些细节。

钟归一死，不但组织这条线索被掐断了，就连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广州那家公司为何突然搬迁，也无法得到答案。

想到这，雁游走向办公楼的脚步多了几分滞涩。一个不留神，居然撞到了刚才那位老者。

“对不起，没伤到您吧？”雁游连忙歉，又捡起被自己撞掉的文件夹递过去。

注意到还有张照片倒覆在地上，尚未弯腰，老者已然抢先一步，矮将之拿到手里：“小同学，没关系。”

见老者无恙，雁游稍安心。顺势把他搀了起来：“老人家，那我先走了。”

“再见。”

目送着雁游的背影，老者掸了掸照片上的灰尘，微微一笑，重新把它夹好。

如果雁游看到照片，一定会大吃一惊：照片里的少年人，竟正是他本人。

钟归死亡的消息，同样教其他人惊讶万分。英老托了人往公安局打听，但却迟迟没有消息。

曾经承诺有自己这边的人看着不了岔，结果却是无可挽回，闹了个措手不及，让慕容灰非常自责。

见消息传不来，他再也坐不住，拿了托车钥匙就往外走，准备去找钟归的几个心腹问话，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

与生在和平年代的人不同，雁游在当年见闻过不少暗杀清洗之事。既然认为钟归不可能自杀，自然便将怀疑锁定在那个隐于暗、却又似乎无所不晓的组织上。他怕再去晚一步，所有的线索都会消失得一二净，听到慕容灰提议，便立即站了起来。

英老本想阻拦。但转念一想，觉得事到了这一步，无论是不是那个神秘组织的杀手，就算他们现在罢手不再追查，对方也未必会放过自己。便叮嘱：“那你们小心些，慕容灰，你要保护好小雁。我这边再找几个老朋友，让他们帮忙敦促查案。”

关于钟归在华夏的一举一动，包括公司的详细资料，之前慕容灰早就请人查得一清二楚。当拿员工名册，对比着其他资料勾了平时总围在钟归边打转的几名员工，本打算挨家挨上门找人，听了雁游的提议，又先往公司去了一趟。

雁游想得没错，事发突然，过来上班的员工们都懵了。加上昨天税局检查的事，不免人心惶惶。

虽然已到了午饭时间，但还是有好几个人徘徊在楼，不时向拉了黄线、正有警察的办公室茫然地张望。大概是在发愁，自己未领的工资该找谁来发放。

慕容灰只知那几人的名字，却没有照片，便索一个个问将过去。

很快，一名瘦个儿的男便应声而，认慕容灰后，原本无措的神变得更加不安：“你是昨天和税局一起来的人……你想什么？”

见他没有质疑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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