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白变幻不定，忽而张又忽而放松，显然被自己的脑补吓得不轻。

公司放的古玩不多，但要与那些名目奇特的库存名称一一对应，却是颇费功夫。郑光来陈博彝快去帮忙，见钟归抖抖索索的模样，不禁笑：“啧啧，老陈，原来你也会吓人了。”

“和他的所作所为比起来，这算得了什么。”陈博彝嫌恶地从钟归上移开视线。

“别生气，他是跑不了了，咱们快去清东西。”郑光推了老友一把，又弹弹手里的库存表，有些遗憾地说：“可惜小雁不在，否则以他的力，鉴别这些不过分分钟的事儿。”

其实，把举报材料送到税局、让他们决定上清查钟归名公司的时候，雁游本是打算跟来的，但却被护犊的英老决制止。

英老认为钟氏后的势力尚未暴，仍在暗，敌暗我明，总是不妥。万一在他们面前了相，也许会对雁游不利。那些人连自己都敢算计，对付雁游这样的普通学生更是毫无顾忌。横竖已经有官家的人面，他们这次就不用跟着掺合了。

只是，说归说，英老拦了别人，却不代表要袖手旁观，而是打算独自过来帮忙。大伙儿好说歹说才让他松，但老最后还是留住雁游不让走。

没办法，陈博彝和郑光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想向他们手得先掂量掂量；徐大财不留手，又是圈外人，个面就走毫无影响；慕容灰则更不用说，武宗嫡孙，谁愿意结这么个对？几人里最为弱势的，还是雁游。英老现在最疼这个关门弟，看得同珠似的，哪里舍得放他去冒险。

郑光自然也知个中利害关系，刚才的话不过是随一说而已。话音未落，已促着陈博彝去继续清。

留慕容灰，无聊地留在办公室东摸西摸，在柜里发现了一副麻将后，随手用它垒起了米诺多骨牌。

那边厢，税局的人查完了账，拿不少文件让钟归签字手印，并通知他、因账目问题太多，近期不要离开华夏，且会通知办理签证的公安门不要放行，等税局整改通知来再说。

钟归失魂落魄，机械地签完文件，又窝回沙发里。等税局人员都离开了，他才稍稍动了一。随即却发现，慕容灰还没有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想通过我要挟组织吗？我劝你们早死了这条心，组织的能耐远超你的想像，无论你们想什么，都不可能成功。而且我也没什么实权，你们要是真心想与组织合作，不如去找我的上司。他是个纯粹的生意人，如果你有足够的好来换，也许……也许他会同意把生意让一分给你。”

形势比人，尝过之苦的钟归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变得格外小心翼翼。公司的问题虽然严重，却不至于上要命。但面前这煞星要是应付不好，大概这次就只不是让他跪那么简单了。

来华夏之前，他无意听某层说漏嘴，说组织近来树大招风，盈利惹人红，甚至连其他国家的黑手党也想分一杯羹，手古玩生意。当然，这些事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该心的，所以听了只当耳旁风。

刚才意识到慕容灰等人很可能蓄谋已久，突然想起这件旧事，越想越觉得，自己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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