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话。

但英老仍是好奇：“先前我好像没同你介绍过老裴吧？他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我怕他临时有事没法参加会议，提前说了好像倒显得我在嘘显摆似的，便没有多说。但你刚才那番话，却似乎了解他，这是为什么？”

这事说穿了还真不稀奇。雁游答：“我之前看到过那条新闻，对他已有印象。而且以类聚，人以群分，您与他好，更能确定他也是同中人。否则，以您老的脾气，怎肯将他视为好友？”

“见微知著！你相厉害，相人也不赖。”

英老夸了雁游一句，又搓着手说：“日后老裴肯定也会将王命传龙节捐给国家，届时我们就能仔细研究，但现在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你不知，打小我父亲三五不时在念叨它，搞得我也跟着神往起来。今天得见真，总觉得还没看够。不过，老裴把东西带回国也是担了风险的，无非是仗着海关不了解古玩，借是工艺品，才得予通行。如果我开向他借来赏玩，他倒是会答应，可谁知再过段日，还能不能平平安安把东西带去呢？虽说它迟早要回归故土，但这么一来，倒搞得我吃相太难看了。还是拉不脸啊。”

听英老语中满是神往，雁游神不免再度变得古怪。

这一次，英老终于察觉了不对，遂奇怪：“怎么，难你不喜青铜？但我听小屠说，你对金石也讲得是啊？”

“不是的……”雁游犹豫了一，怕扫了老爷的兴，最终还是决定糊过去：“没什么，只是不如您那么喜而已。”

但英老脾气执拗，雁游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认定小有事隐瞒。便老大不兴地促：“你这孩，跟我还遮遮掩掩的什么，有什么话只说。我自个儿说话不好听，也不怕别人气冲，只要说得有理就行。”

禁不住英老再三再四地数落，雁游只得说实话：“那我就说了，您听了可不要对裴先生提起，免得又生是非。这件王命传龙节，是件赝品。”

“什么？！”

这消息太过惊人，虽然雁游已经调过，但英老听后，还是不由自主提了声气，惊讶万分。

好在他上反应过来，谨慎地压低声音：“怎么会是赝品？”

“它——”

雁游刚起了个，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小雁同学，刚才多谢你替我解围。”

却是裴修远，刚好对众人讲完了青瓷供盘的来历，又恰巧遇上英老惊呼，注意力被引到这边，便走来向雁游谢。

一位大富豪向自己谢，换个普通人，多半得心加速。但雁游前世也见过些达官贵人，倒不至于有受若惊之。而且心里还藏着事，就更没余力去慨张。

先向英老使了个，示意他千万不要说漏嘴，才向裴修远微笑着说：“您太客气了，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把您平日的善举稍稍提了一而已。众人钦佩的，正是您的品行。”

见这年轻人落落大方，没有因拘谨地缩缩脑，也没有为了彰显自己而刻意傲慢地腔拿调，而是真正将自己当成了一位普通人来对待。论起这份平和的心境，比他更年的人都不到。

当不禁对他生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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