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忘了国，怕你雇人太钱，就请了朋友来帮忙。”

“哦……谢谢。”雁游还是觉得这厮没说实话。忙碌的工人一看就是专业的，他哪儿来这么多专业朋友？但又不便细问，不动机如何，结果他都是受益人。再刨问底的，就显得矫又不知恩了。

这时，工远远招呼：“小同志，东西都抬来了，您还要不要看哇？”

“要的要的。”慕容灰促，“清理屋时发现了好东西，快过去看看。”

屋能有什么好东西？若是王府，说不定会有金造镇宅神兽、上等木材打造的房梁什么的，这里一间普通平房，屋除了蜈蚣老鼠之类的家害，还会有什么？

雁游好奇地跨过几堆碎砖，跟随慕容灰来到那工面前。

相比慕容灰的小兴奋，工显得十分平淡，还带了几分不解：“小同志，看，都在这里堆着了。这有啥好看的？公家的私人的，我不知帮人铲过多少次房，类似的东西时常见到，也没人把这些蛛灰虫咬的东西当成宝。”

慕容灰不理他的嘀咕：“知你喜这些东西，我虽不太懂，但觉得古古香，也许是件好。你看看，是不是你喜的那类。”

那是几扇扁平，类似门板的木质品。却不若门板那般厚实沉重。上面菱格生，祥云绕木，是经典的如意云图案，且雕工十分老，线条畅，灵动致。虽然布满尘灰蛛网，不少地方还有虫斧劈的痕迹，但大完好。

透过脏污较少的地方看清木茬，雁游顿时前一亮。不等慕容灰再说什么，急急蹲。左右张望，见一时找不到抹布，竟撩起衬衫的一角去拭。

“小雁，这是什么东西？”看见他的举动，慕容灰知自己猜对了，得意之余，不由自主也跟着解腰封拭起来。

他今天穿了一黑无袖练功服，腰间很包地扎了条正红绣腰封，看见的人无不呲牙咧嘴，心这小华侨怎么比大姑娘还会搭。这会儿见他毫不犹豫地用上好绸缎去灰尘，又纷纷暗真是个败家。

雁游现在里只有那木雕隔板，本无暇理会慕容灰的举动。打量半晌，他挥了挥飘到面前的飞尘：“在哪里发现的？”

“拆棚的时候发现的。上不是蒙了层白纸么，这东西就是搭在梁上，了糊纸的骨架。”工答。

旧式的房屋都有房梁若，撑起瓦，不过却影响了观。大人家自然有的是办法把房梁掩去，好教屋显得更堂皇。平民们则多用较为厚实的纸糊，为的却不是漂亮，而是防止梁上的蛇虫鼠蚁窜屋来。据说手艺明的裱糊师傅，能到糊起的房连一丝风都不。

工是多年的手艺人，自然知这些旧例，但他还是不明白雁游与慕容灰为何如此看重这几片木板。在他里，它们虽然雕得致些，却没什么用。大概年纪小的人都喜这华而不实的东西吧，就像他儿总缠着他去买一画风拙劣，纸质奇差的人卡片，摆着这些没用的东西，自个儿能傻乐一整天。

得到答案，雁游匆匆了声谢，随即跑到尚存的废墟旁边。在里翻捡半晌，确认再没什么东西后，遗憾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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