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吉利了。”

“这么贵。”雁游提了嗓门：“都是仿的，居然要五块？”

“哎呀，小伙，仿品也有之分嘛。如果是津卫那些小作坊里的，我一块两块就卖了。但这是我从解放前一位老掌柜那儿拿的货，都是他当年打买的赝品。你想想，能让老成的人吃了亏的东西，那手艺还得了？哪怕材质差一呢，也足够致了。一般人本看不来，你阿姨去倍儿有面，谁都夸你孝心。”摊主灿莲地说。

听他自动把货渠说了来，正暗自疑惑小摊主为何会有极品宝石的雁游这才恍然大悟。但他还是装作不满意的样，说：“还是太贵了，我最多给你三块，再添个搭给我。”

“啥？砍半价还要搭？”摊主顿时将脸一丧，“小伙，我本来也就赚你几钱，你这是想让我亏本啊？”

雁游早对他们的作派摸得熟透：哪怕赚得笨满盆满，心里暗又坑到个人傻钱多的，表面还是跟折了棺材本似的哭天喊地惺惺作态。当他以退为，站起来：“园里都快关门了，你别耽误我时间。要是不卖，我上找家去。”

本来还想再抬抬价的摊主一听，顿时急了：那盒坠的确是从个老掌柜手里拿的货不假，却是十块钱一盒，足有一百多个，除算来一一个也不到。至于珠，就更便宜了。都是玉行用翡翠伴生矿磨来的，几块钱就能买一袋，十八颗珠本金最多两钱。哪怕少赚一呢，他也不能把这笔生意往外推。

“唉，算了算了，看在小伙你孝心可嘉的份上，我今儿大血卖给你就是。不过那搭……就算了吧？”摊主垂死挣扎。

闻言，原本已经挑了两三颗玉珠的雁游把珠放回盒里，再度起作势要走。

“哎哟，别介别介，你要就挑一个吧。”摊主连忙说。又在肚里叹了一声：现今的小孩儿，怎么就这么明呢？

雁游顺势蹲了回去，先拿起小葫芦，又很自然地把那块玫瑰紫宝石捡来：“老板，再多给红绳，我那小侄女就喜这些亮晶晶的东西，给她着玩儿。对了，手链能不能上穿好？明天我还要上课，没空过来。”

对熟手来讲，穿条手链用不了多时间。摊主没地应着，低翻鱼线，问清了尺寸，忙活起来。

趁这空当，雁游悄悄打量那枚宝石。它被镶嵌在一枚铜底托上，质地洁净无垢，十分密，没有气泡也没有棉絮。颜却十分黯淡，看上去就像一枚仿制品——但那只是在外人中。雁游轻轻翻了个角度，宝石原本的艳泽，顿时显来。映着夕，那泓滟影有如一朵最艳丽的玫瑰落在掌心，引得人移不开视线。随着手碗移动，上品宝石特有的六耀勒线，也随之若隐若现。

他能识这蒙尘珍宝，并非世人力不济，而是中另有玄机——宝石的底托里贴了一层质地特殊的金属箔片，收了大分光线，使得宝石的颜黯淡许多。

这本是旧时用来防止钱财白的办法。那会儿兵荒，许多有钱人都变卖家产，转而买黄金宝石等贵重品缩财产，以便在撤离时轻装上路。

许多盗就盯上了这分人。那时飞机还是属于少数权贵的专享，一般阔佬也只能船。盗们伪装成乘客，暗中盯梢，一旦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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