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恭毕敬地对老者说：“莫老，我拿着照片询问了潘家园的所有老店，他们都说没有见过相似的东西。”

闻言，被称为莫老的老者失望之，神萧索地说：“我本来也没抱希望，只是想着难得回国一趟，不问一问，心里总是不踏实。但问了没有结果，心中又觉得空落落的。”

衬衫男见莫老心不快，连忙转移话题：“您在港岛时总念着生的四九城，如今回来故地重游，要不要拍几张照片？”

莫老这才略显开怀：“虽然许多地方已不复旧貌，但大还是当年那样。小方啊，你载我到颐和园看看。”

他们说话咬字不清，音有些奇怪。雁游以前认识的广东商人，也是类似的音。联想起老者刚才说回国，再结合对方的年纪，想来也许是清顺末期时国躲避战的人吧。

雁游对那潘家园实在心难耐，见两人说着话准备上车，一时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问：“老人家，我刚才听你和那人提起古玩什么的。正好家里老人让我买个以前的汤婆，我想请教一，是不是该到潘家园买？”

汤婆是当年平民家的取之，现在市面上已经停产了。雁游笃定，如果潘家园有汤婆，肯定也有其他古玩。

闻言，原本准备上车的莫老收回脚步，说：“你稍等一——小方，你刚从潘家园回来，看见有汤婆吗？”

小方为难地说：“莫老，那儿古玩成山，但我不知什么是汤婆。”

“抱歉，小朋友，我的助理也不知。”莫老歉意地说。

他可不知，小方的回答恰恰正是雁游想要的。他立即说：“我就是见您老似乎懂行，所以想问一问。既这么着，我去走一遭看看就是。谢谢老人家，谢谢这位大哥。”

莫老对这机灵礼貌的少年笑了一笑，又对小方说：“你去买份报纸，我在路上看一看。”

“好的，莫老。”小方应了一声，猫腰往车座上取过公文包，却不慎把一张照片落在地上。

刚要离开的雁游见照片飘到自己脚，便顺手捡了起来。刚要还给对方，视线无意在上面一瞟，顿时停住了所有动作：黑白照片上，那只圆形厚底，中盛放了一对珍珠的圆匣，不正是自己昨天得到的半只“烟灰缸”么？

☆、8 华侨的传家宝

小方本来已经伸了手，但雁游却突然收住了手，让他接了个空。

打量雁游上穿着廉价背心，大红的底上印着白的“第三炼钢厂”几个大字，的灯芯绒磨得极旧，不当还打了个补丁。一双解放胶鞋更是绽线，只差没脚趾。

其实这已经是雁游最像样的一行，但落在其他人里，依旧寒酸。来自繁华都市的小方中立即一抹鄙夷，气生而不耐烦地说：“你，快把照片还回来。”

雁游“啊”了一声，说：“我就是看着上面的东西熟，多看了几，不好意思。”

“熟？这可是莫老的传家宝夜明珠，你怎么可能见过。哦，别是在电影里见过的吧？”小方为了找这匣奔走了大半天，却毫无绪，自觉在老板面前丢了脸。现听一个衣裳褴缕的小破孩说熟，正好逮着个气的地儿，想也不想便讽刺回去。

见小方张就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