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应如此。”

我跪：“多谢皇上。”

他把我扶起来：“你什么时候对朕这么客气了？”他摸了摸我的脸说：“你哭了？”

我用袖角了泪：“臣妾是亲看着小杯死的，那时在冷里一个救她的人也没有。臣妾只觉得无能，更觉得自己错了太多事，连累了太多人。本来臣妾救了皇上之后，便已打算在冷中终老一生，只是臣妾舍不得皇上……”

“你受苦了。”他抱住我。

我在他怀中啜泣，他低吻我的，我往后缩了缩：“臣妾……”

“怎么了？”

“臣妾今夜怕是不能侍奉皇上。”

皇上直视我的睛，问：“为什么？”

我咬不答。

“银嫔娘娘生了天，上都是印。娘娘觉得不适合伺候皇上。”旁边的小鱼早已在旁边代为开，她倒是把我之前跟她说的暗示听懂了。

皇上笑了笑：“朕上也有。”

我低：“皇上上有和臣妾上有不一样。臣妾只怕会打扰皇上的雅。皇上还是去别的妃那里吧。”

“胡说。”

我上的印数虽然少，但也绝对比不过其余几分妃嫔的细腻柔，肤雪白。

我只有先让他好了心理准备，以后看到才不会让他吃惊然后厌恶，反而我的推却和大度，会让他觉得我不是靠救他在争。

“自古女对自己的容貌总是十分在意。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臣妾也想在皇上心中留好印象。”我的目光落在他放在桌上的玉箫：“皇上，臣妾好久未听过皇上箫了，臣妾还记得那首得不似人间曲。”

“你想听？”

我。

他拿起玉箫，静静地了一曲。

箫声凄绝，如同幽咽的泉过石缓缓向远方，只要把人的心绪也牵引到远的烟雾缭绕中去，我听得怔怔的，皇上唤了好几声，也未听到。

“小银。”

他再唤了一声，我才猛然惊觉：“皇上。”遂低不言。

他的目像是有怜惜一般看着我，摸了摸我的脸：“你比以前寡言了许多。”

我：“臣妾只是听得太神了，以前只觉凄绝冷艳，现在倒觉，那或者是一绝望，也许是心之人已死无力再活在世上，亦或者活着，心却死了。”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停顿了许久，移向前方，举起酒杯饮了一：“这是朕的母后教朕的曲。”

“是吗？那么她一定是一位蕙质兰心的奇女。”

“母后这首曲是为了纪念她所的那个人所作，只可惜那个人却辜负了母后。”

我一惊，皇上说的版本和小杯告诉我的版本不一样，仍面平静：“皇上都有后三千佳丽，哪能对人一心一意，‘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终究只是女的妄想而已。”

皇上倒笑了笑，并没有反驳我把那个人自动带成皇上，只微微挑眉看着我：“几个月不见，你的才学倒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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