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神态安然，脸还好，昏睡着。

是的，他看见了，那个元旦，在他视线的角落，他看到了这个男人，还有，他旁边的漂亮女人。

“蓝清？蓝清？蓝清？”

蓝清让庄肃坐着看，自己却去了。

画面上是那个设计好的场地。

男人变调的尖叫声成功地把庄肃唤回来。

去调记忆。

“安歌？”她开始凑到安歌的耳边，声音放轻：“不要怕……你能杀了他……”

安歌的表，居然开始缓和了，张了张，却无声。

庄肃心复杂。

就像，他认得他，以前见过他。

然后是浑血迹的蓝清，走到安歌面前，坐到地上，等着他醒过来。

他捡起灰衣人留的刀，蹲在蓝清前面，左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上，开始疗伤。

庄肃突然也有这觉，他之前就见过这个男人。

“啊！！！啊！！！”

蓝清张得看着安歌。

“我们去那边……”

安歌，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开始走。

二十一年前？

“我……还好。”虚弱的声音。

安歌从椅上站起来扶着蓝清。

蓝清焦急起来，音量也大了：“安歌！你杀了他！你比他厉害！不用怕！”

安歌悠悠转醒。

这时候“庄肃”已经钳了安父的一条，扔到了地上，血一片……

只有这个可能。

蓝清似乎重伤了一般，没有动。

他惊讶地“看到”，那时候，安父的神居然是恐惧的……

蓝清从电脑里调一个监视文件，打开，是实施方案那天拍的。

灰衣人倒了，安歌一拳打死了他。

那个时候，他还不怕……

其实在当时，十一年前，庄肃这时候早就不知被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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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好几个人或者动冲他们来过，安歌一一挥刀解决。

“……他……不怕了？”

不断地，有螳螂、或者灰衣人袭击过来，安歌爆发着，越来越虚弱。

以假真的各螳螂、人都各就各位。

“庄肃”就像看到了信号一样，缓缓地近他们。

庄肃这才注意到，“自己”在这边已经折腾久了，现在正在看向那个朝他击的，“安歌的父亲”。

枪声，喊杀声，刀剑挥舞金属碰撞的声音。

忽然，有个灰衣男人跑过来就要砍死蓝清。

那么，什么时候见过？

“我不知。”蓝清摇，“但是我觉得，你一定要看这个。”

五分钟左右，他们终于走到了预定地。

蓝清能站起来了，她指着庄肃应该会现的西北方向。

是神，不一样。

安歌丝毫未动。

安歌睁开睛，迷茫地看着蓝清。

屏幕上，是面容扭曲的安歌。

“安歌？安歌？”蓝清轻轻地叫着。

是“安歌的母亲”。

安歌环顾了周围，灵警们正在跟各灵者灵兽打斗着。

与他在婚礼上看到的鬓角发白的中年拐杖人不一样，这时候的他，显然正当壮年，虽然因战斗狼狈，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倒刺横生的大前肢挥舞着，

蓝清绕安歌后，握住了安歌持刀的右手，慢慢抬着，指向“庄肃”。

接着安歌坐在椅上被推到了预定位置，东南角。

庄肃不禁回忆起“真的那个时候”，却发现，这个男人，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