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呆了半天，还是回去躺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蓝清来了，还有林苡律。

他把一个文件夹递给庄肃。

那是个委托书，容主要是安歌委托林苡律理自己疯了后的事：用安歌自己的钱治疗一年，如果不见效或者钱提前完了就安乐死或者把自己捐献给组织研究。

如果还有余额，则也捐给组织。

签署日期是安歌十八岁生日的第二天。

“钱够么？”庄肃还给林苡律的时候这么问。

“加上房，应该够两年的吧。”

“那……如果我钱，可以继续治去么？”

“我也想违约啊”，绿爷苦笑，“但我不想他痛苦那么多年……你也不想吧……”

庄肃没说话。

这是安歌自己的选择，一如当年的苏林。

林苡律过了一会儿就走了。

“你要不要回去休息？”蓝清关心地问。

“不了……”

“你……也不用太自责……当年，我看到你是在帮着我们的。”

“嗯，谢谢……”庄肃突然想起一件事，“安歌说，他病的原因不是十年前，而是二十年前。呃，二十一年前。”

“啊？”蓝清很吃惊。

“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庄肃觉得蓝清应该知。

“不知……”蓝清摇，“那时候他还没生呢……”

“我知他重生的事……”

“他居然告诉你了？”

她叹了气，接着说起来：“那个时候我……刚开始在Ａ市工作，中毕业以后，那年……已经是五年没见过他了……后来我看新闻才知，他们那儿发生了地震，再后来了队伍才了解……其实是那次的……就是那个女人在的组织袭击了他们那个镇……”

庄肃呆住了……

他是该说自己跟他有缘还是安歌实在太过不幸运……

蓝清又安了番就离开了。

如果是被那群螳螂杀死的，那么怕虫就是再合理不过的事。

随着时间推移，记忆变淡，安歌的恐惧减少了，甚至可以跟着他师父走南闯北。

但是，谁又能想到，他在第二个十岁那年，还能看到同样的螳螂，同样残忍的景……

“对不起……”

庄肃抱着安歌轻语。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也许只是为了自己好受些。

２５.

第三天，安歌以前的主治大夫，专攻神领域的蔚鹰教授和几位同事回来了。

停了安歌镇定剂，任由安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庄肃看着，手里抓着电击却不能用……

然后，彻底绝了那份让安歌一年后继续治疗的心思。安乐死，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重新打了镇定剂，蔚教授开始手摸安歌的前额知起来，片刻后也只是摇。

他们又去开了半天会，这才把庄肃和蓝清请到办公室谈病。

蔚教授着额角，有些苍老的声音略显疲态：“还是和以前一样……神力也探不去。只能是等他自己走来了……你们多跟他说说话，兴许能拉他一把……”

“不能清除记忆么？”说实话，庄肃对这个教授很失望。

“他自我保护意识太了。探到别的神力就开始抵抗……不像别人，遇到大的神力会意识压抑或者放弃分然后逃逸，他的话，直接是死扛到底。行记忆清除就会导致他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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