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西餐厅打工吗？那你不如来我的公司，工作时间比餐厅短，时薪绝对比那儿。”

“可是……会所……老师，那地方我不熟啊。”钱宁磊还不好意思直接质疑顾怀斌开的所谓公司是传说中的不良场所。

“你别带着有镜看待会所，那不过是个休闲娱乐场所而已，我的绝对是合法生意，我自己也在那里兼职师的。”

“你也在，给人？”钱宁磊有不相信，校老师是多么稳定面的工作，兼职也都是某公司技术顾问法律顾问各听起来多金又悠闲的，不至于去师吧……

顾怀斌看着钱宁磊惊愕的神，认真地说：“我没骗你，我是老师怎么会骗你！我是真的想帮我招人才，也是真的欣赏你的技术。照你说的你之前从没接过，就上了一学期那么的课就能有这个平，说明你这个很有天赋。你看，这就叫缘分！而且你在哪兼职不是兼职，会所的工钱比西餐厅端盘多了。你也要上大三了，我没搞错的话你们生系的课业会更张，你不想少时间多挣钱吗？”

钱宁磊犹豫着，犹豫着要不要找借拒绝掉老师。正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咚咚叩响了。透过门上的玻璃，钱宁磊看来访者是林盛。林盛隔着玻璃向顾怀斌摆了一手，然后就推门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比林盛矮了半，鼻梁上的黑框镜遮去了半个脸。

顾怀斌见了林盛，站起来打了个招呼。他对钱宁磊说：“我跟你说的事你别急着拒绝，再考虑考虑，考虑好了随时告诉我。另外，这事儿别和别人提，你自己拿主意。”

谈话这样结束让钱宁磊松了气，他礼貌地跟顾怀斌别，赶走了办公室。关门前他听到林盛说：“最近去悠你都不在，忙什么呢……”

悠？那不就是顾怀斌说的会所的名字？这么说，林盛不但知顾怀斌在会所工作，还是顾怀斌的客人。说起林盛，他似乎已经不记得钱宁磊了。刚才从门到落座到，再到钱宁磊离开，他都没看钱宁磊一。

顾怀斌嘱咐钱宁磊不要和别的同学说这件事，他在外面兼职的事并不想让学校的人知太多。钱宁磊当然懂，顾怀斌把他骗来办公室单独说这件事，避开昨晚在场的黄芸芸，也就是因为他知这灰地带的兼职还是低调一些合适。

这份兼职，钱宁磊越想越动心，他需要的正是这样时薪的工作，他没过去的终究只是心里那条模糊的底线。他印象觉得会所是危险的地方，但这好像是对得漂亮的女孩而言，他一个大男生，不扰别人就不错了，怎么会有人找他的麻烦？而且也是很多人正常合法的需求，不都是去找特殊职业谋求特殊服务的人。一个正规的会所，应该没有问题吧？

而且林盛似乎也常去那……虽然这和自己要不要接受这份工作没什么关系。

最后，钱宁磊拨通了顾怀斌的电话。

“把手拿开，我接个电话……”是顾怀斌的声音，听起来还没睡醒。钱宁磊想，不会打扰老师休息吧……可是，这都已经了上午第一节课了呀！

意外的是另一个声音：“你讨厌……”柔柔的男声音，能判断说话人就在顾怀斌旁边，好像也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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