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几步，摇晃了两。行撑住了，去见刘氏。

刘氏病好好坏坏不停繁复，冬天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就是一坎，熬过去了，到了开就又有一年可活。可熬冬，也不是那么好熬的。

慕容陟从于氏手里端过一碗药，亲自喂给刘氏喝。

刘氏就着他的手，一把碗里的药喝完。慕容陟把手里的碗给侍女，刘氏盯他一会，“你满脸忧心忡忡的，瞧着不开心啊。”

慕容陟自小在刘氏边大，刘氏如何看不来他心不佳。

“阿好像又有了。”慕容陟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痛了。

刘氏僵住，她满脸不可思议，“甚么？”

慕容陟把方才自己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当真吗？”刘氏攥住慕容陟的手腕，急切问。

慕容陟摇摇，“我只是看到她犯恶心。”

刘氏的脸坏到极致，“还真是不要脸了！我把生从她边接走，就是要她好好老实！没想到她竟然还死不改，继续和二郎勾勾搭搭。连儿都不要了！”刘氏越说越气，把慕容叡也一块捎带上，“还有二郎，天底的女人难都死光了吗？他上就要娶妻了，就算想要女人，正正经经纳几个妾，不是比在家勾引自家嫂嫂更好？”

越说越气，一阵眩，刘氏差倒去。慕容陟上搀扶住她。

刘氏靠在上，匀了堵在咙的他那气，令于氏去叫来大夫给明姝诊脉，“去，叫个人去给她看看！”

于氏这么几天来，一次见刘氏这么大的火，吓得过了小会，才小跑着而去。

于氏找了大夫，给明姝诊脉，忙了好一会，于氏才回来，“禀告老夫人，大夫说，娘并不是有。”

说着，就听到上首传来一声冷哼，“我就说她是个是不容易结果的地！当初生她是了多久才怀上的！”

之前还因为媳可能怀而大发雷霆，现在又说媳妇是个不容易果的地。于氏都闹不明白，刘氏对这事到底是兴还是不兴呢？

刘氏闭了闭，她挥手让于氏站到一边，“我之前说，让她回娘家，你不肯。看吧，留着她，又这事。今天她没怀上，可是二郎那个没脸没的，可不会只看不动。到时候真的她肚里又有一个，你要怎么办？”

左右自己孙儿也有了，而且得壮实，一看就知是能平平安安大的。有没有亲娘在边照顾也无所谓了，反正次自己也不在亲爷娘边大的，还不是照样健壮。

“她的心现在是越来越大了。”刘氏看了一慕容陟，见慕容陟坐在那里，两手握成拳放在膝。

“阿六敦，你要是定决心了，阿娘就替你安排妥当。她娘家败落了，被赶去，用不了多久，就找不着人了。到时候二郎回来，就算想要找，也找不到了。”

“阿娘，这事不要再提了。”慕容陟沉默了，回首。

刘氏怒不可遏，一掌在他脸上。刘氏人在病中，力气不大，但掌在慕容陟脸上，声音却半都不糊。

“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刘氏压低声音，“她已经对你奉违多少次了，你数的过来没有？”

慕容陟生生受了刘氏这一掌，却还是低，“儿辜负阿娘了。”

遇上那女人的事，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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