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等他。我数到10，如果你还没离开我的视线，我就杀了你。”

“1，”

他的话音还没落地，小胖就疯狂地摆动四肢，卯足了劲往外冲。

……

“438队的驻扎离这不近。日夜兼程也要3天。我听那个日本的联络官说，已经把解毒的抗生素小样送到周大帅府上。”

“有小样就可以。我的金钵式神能够钱生钱，生。一支小样，可以生千百支。”

“那我们先去大帅府？”

“行。”

叶策和李赐抄小路来到镇上。夜已，万籁俱寂。大帅府上灯火通明，门有重兵把守，来回巡逻，看形一只蚊都飞不去。

一个探探脑的小小板缩回了巷，压低声音问：“怎么办？”

李赐突然脱了衣服，里面的夜行衣。“这是我在之前的时空中得到的东西，【赵匡胤的夜行服】。他没皇帝之前，是个武功的江湖侠士，好打抱不平。穿上这件衣服，有30分钟的隐效果。”

叶策大喜，连忙拿讨饭碗，“你快折叠，看能不能来，我复制一。”

十分钟后，两个穿了夜行衣的小鬼，正大光明地了大帅府。他们没有地图，只得无苍蝇似的转，也不知来到哪里，随手推了门去，这里摆满了书卷，看样是个书房。

李赐往书桌走，拿起一本摊开的手札。这是一本日记。

【三月初八。晴】

师父总算把舟祈豫那个麻烦送走了。

【三月初九。雨】

师父说天神尸位素餐，三界秩序应该由更大理智的人来书写。

【三月十二。雨】

天神会死吗？

也是会的。

师父说，天神之所以要享受世人的香火供奉，是因为要汲取他们的信仰，即神力而活。神力，实际上就是人与生俱来以及他们行走尘世，无意间修来的灵气。

当再没有人信仰天神，当神祇没有信徒，当宇宙灵气消亡时，任何神明（无论是华夏还是西方的），都将灰飞烟灭。

我问师父，如果这一天来临了呢？

师父说，女娲为何呕心沥血要土造人？

因为她早就预示了一场灭之灾。

她所创造的小人，脱胎于天地，将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生生不息。

只要人类不亡，灵气就不会彻底消散。

我不明白。

师父说：凌儿，你愿意和我一起，阻止一场末世谋吗？

我问师父，不叫上师弟吗？

师父说：他有更重要的事要。

【六月三十日，雨】

仙大战打响了。

【十二月三十日，雨】

师父告诉我，他似乎错了。

他不该用这么极端的手段，一件原本可以称的上“无双大义”的事。

但是已经无法回。

【一月三十日。雨】

众生皆苦，神佛不渡。

【二月三十日。雨】

要用还剩一气的人，最好是即将土的病人来培养皿。这样培育来的蛊虫，才能无微不至地渗透人，从而达成活死人的境界。

……

【2018年，12月15日。雨】

叶笺说了和师父一样的话。

不同的是，师父说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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