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我怕死了。唐小虎大王，你放我一，饶我一条小命！容我西湖小哑龙回钱塘江修炼个三五百载，再来找你一决胜负！”

唐淮星被他说得无语，又怕他寒气会生病，收敛起其他心思，专心致志地去冰雪。等一番功夫来，大白虎累得够呛，小哑龙也气吁吁，一副事后的模样躺在它怀里，“好累。觉被掏空。”

【……】

安静了一会，唐淮星问：【为什么叫西湖小哑龙？】

寒冷过后容易昏睡。

叶策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说：“我小时候经常怪梦。一会骑龙飞天，一会跨虎海。梦境太真实了，我分不清现实，偶尔说一些胡话。把我吓着了了，四求医。8岁时遇上一个神，让我喝了一包符。我倒是不再胡说八，只是哑了。所以有个“小哑龙”的称号。到十四岁，又突然就好了。”

【还会怪梦吗？】

“啊。一直都。只是14岁后大了，分得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没再说胡话。”

“我在梦里可坏了。别说一个段千衡，来10个都不够我打的！”

他得意洋洋，了会腰。

【梦境里所发生的事，或许是你的前世】

“那神也是这么讲的。”

唐淮星：【我也经常同一个梦】

“是什么。”

【一个穿红衣的人，对我笑】

“怪吓人的。”

【他很漂亮】

叶策语调上扬：“哦～～梦啊～～”

唐淮星：【他是男的】

“那可能欠你钱了。”

唐淮星沉默了会，说：【我一梦到他，心里就很奇怪】

“怎么奇怪？”

【心发，心得厉害，睛疼，好像得了风寒起】

“啧！这是梦魇。一定是山中野狐、鬼灵怪了你的梦，扰你修行！”

【是吗？】

“是的！”他信誓旦旦地，“肯定的！里都是这么写的！那漂亮的梦妖诱惑你一些羞羞的事，坏你修行。”

他不懂就问：【什么是羞羞的事？】

“就是……”

耳朵被一个温的腔，留一个微微刺痛的牙印。

叶策笑着说：“懂了吗？他不仅想吃你的耳朵，还想吃你的虎鞭。”

白虎一僵，随后垂脑袋，搁在前掌上，不去理他了。

叶策挠它的，“你生气啦？我逗你玩呢。”

依旧不理。

叶策扒拉它的耳朵，“咬痛你了？那我给你呼呼。”凑上前轻轻地一气，呵得白虎心烦气躁，掌一掀，猛得一个翻，侧躺着将他整个圈住，手脚全束缚住了不能动弹。

【睡觉。养蓄锐】

“哦。”他地应了一声，拍拍，心有余悸地说：“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吃我呢。”

白虎张开血盆大，伸，在空中刷了一圈，糊他一脸。

“啊呀——”受到攻击的叶策，低将全在它颈间的上，佯作生气模样，气鼓鼓地说：“你这只幼稚的坏老虎！”

说完后又把自己逗乐了，咯咯笑个不停，“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是个瞎，撞上大西瓜，噼里啪啦全碎啦，老虎吓得叫妈妈！”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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