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照了来。似乎觉到了光的温度,燕熙微微抬起,：“来人。”

两个女推开门走了来。

燕熙问：“什么时辰？”

“回陛,已经天亮了。”

“嗯。”燕熙的手指抚摸着怀里人平静的脸孔,“你们替皇后梳洗罢。”

“是。”

燕熙想了想,又：“还是算了，让朕亲自来。”

女们打来放在床边，燕熙想沾帕，却不小心把盆打翻了。女立刻重新端了盆来。燕熙奇地有耐心,小心翼翼地替楚泉拭，脸的表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就好像他能看到楚泉的睡颜一样。

他睁着睛，一直看楚泉的方向看，许久才：“这次皇后睡得时间会比较久,他很净，你们必须每天替他洗,换衣服——他喜穿白衣裳。”

“婢明白。”

“行了,你们去罢。”

女退后,燕熙又在床边坐了许久,才走了永宁。在楚泉醒来之前，他必须严格限制自己来看他的次数。楚泉说得没错，他来永宁只会加快自己衰弱的速度，他帮不了楚泉，甚至不能看到楚泉的样——燕熙突然发现，他这辈剩的日所有的意义，都只限于能将楚泉抱在怀里，和他说上几句话。可是，就连这些，对未来的他们来说，说不定也只是奢望。

日一天天地过去，燕熙已经习惯了双目失明的日，也习惯了楚泉的沉睡。他很少去看永宁，只是会在被思念折磨得受不了的时候，才来到楚泉边，什么都不，只是握着他的手，在一边自顾自地低语。

“朕听说碧霄国的新帝登基了，就是曾经拐走过你的前二皇，据说他也要立个男后，很惊讶吧？”

“朕今日带来了你喜的心。以前总是觉得这些太甜腻，不许你多吃，但只要你睁开睛，你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

“在朝廷之上，李丞相又提到了嗣问题，朕忍不住告诉了他那件事……他兴得手舞足蹈的。若他知未来的太是你的骨血，也不知他会是哪副表。”

“朕在御书房的时候，突然起了大雨。朕就想来看看你……你不会嫌弃朕烦吧？”

“今日朕去瞧了那名女，她的气看起来很好。”

……

六个月后，被燕熙选中的女人诞了一名男婴。这个男婴一落地就被封为大燕的太，取名为燕晨。太的生母，一直是个谜。燕熙对外声称她是自己曾经临幸过的一个女，生太不久便因病去世。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那个女人带着一大笔财富，离开了皇，从此不能再京城一步。

燕晨的到来，让燕熙的心思不再是全放在楚泉上。太是楚泉的骨血，也是他们共同的孩，燕熙打算等他大成人，就把整个天都给他，因此，他不允许在燕晨上一问题。

燕熙时常想，以楚泉的个，会是怎样一位父亲？燕熙每时每刻都在盼望楚泉睁开睛，看看自己，看看太。

可直到太满百天，楚泉都没有醒。

燕熙找来了殷云舟，殷云舟替楚泉看过之后，无奈：“皇上，这还是和以前的况。我没有办法让他醒来。”

“我知。可是你们不是说他睡半年就能醒来了？现如今都快一年了。你们究竟还要让朕等多久？”

“皇上，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要知，以皇后的况，就算永远不能醒来，也是很正常的。”

“朕不要听到这个答案。”心中的不安几乎要将燕熙淹没，他冷声，“你再说一句，休怪朕无。”

被无辜波及的殷云舟只好：“不如让前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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