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起,燕熙真的每夜都住在楚泉的梵音殿。梵音殿对中的人来说不再是国师的殿,而成了皇帝每夜必到的后。

燕清源还在位的时候,楚泉“以侍君”的事就在中传来传去，现在燕熙的行为更是证实了这件事。有些人不明白了,楚泉只不过是比正常人稍微英俊的相,中比他漂亮的男男女女也不少,为什么两位皇帝都只是钟于他一个人呢？

渐渐的，没几个人记得楚泉还是大燕的国师,在大多数人中，楚泉不过是皇帝的禁/娈罢了，看他的神和看后中那些妃的神并无二异。

其他人的目光，楚泉都不在意，只要飞尘待他一如往昔，把他当成真正的男人来看,他就满足了。还好,飞尘并没有让他失望。

一日，楚泉终于忍不住问飞尘，“你觉得我还是个男人吗？”

飞尘诧异：“当然！你怎么会这么问？”

楚泉看着耸的墙，“被他养在这里，和女人有什么区别？在其他人中，我恐怕只是燕熙的‘妃’吧。”

飞尘很想和以前一样扑到楚泉的怀里，让他抚摸着自己的黑发，但是他知，他不能。“楚泉，不是这样的。至少皇上还没有……”

“还没有上过我？”楚泉讽刺一笑，“他现在对我还有耐心，一旦耐心耗尽，我也就再没有拒绝他的权利了。”

飞尘咬着嘴思考了很久，终于问了一个他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楚泉，皇上对你那么好，谁都可以看得来他对你是真心的，皇上才貌双全，你为什么就……没有动心？”

“因为已经没心可动了。”

飞尘一愣，没有理解楚泉的意思，“什么？”

楚泉看着飞尘清秀的脸庞，不再想瞒着他，狠心，：“飞尘，我这辈，估计再也不可能真正喜上什么人。”

飞尘看着楚泉认真的神，知他不是在开玩笑，心里一阵刺痛，“那我……”

楚泉不忍心去看飞尘清澈的双眸，“没错，连你也一样。”

“我不相信。”飞尘呆呆地摇摇，“那你为什么要我待在你边，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楚泉苦笑：“正因为没有了，才会向往纯粹的。说到底，也许我不过只是想找个人陪我而已。是我自私了，对不起。”

飞尘还在大的震惊中，一时说不话来，心里痛得他险些站不稳。楚泉见状，连忙扶住他，“飞尘！”

飞尘定了定神，勉笑了笑，“你不说我也知，我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留住你心的人。”

楚泉焦急：“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你还不明白吗？我就算是想，也再不可能动心了。”

“那么，你的心曾经给过谁？”

楚泉心里一沉，无言以对。

“不那个人是谁，就算只是曾经得到过你的心，我也好羡慕他。”

“别说了。”楚泉抱飞尘，“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我还活着，还清醒着，我就会护着你。”

“护着我？那家人那般么？”

“我……”

飞尘叹了气，“楚泉，你不用多说。我向你发过誓，永远不会背叛你，也不会抛弃你。”

楚泉忍不住想，要是他能早一遇到飞尘该有多好。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正常人，他有着和普通人一般的恨仇，他能像燕熙那般着飞尘。

还没有到晚上，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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