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泉痛得大汗淋漓，他迫自己镇定来，但大的痛苦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有的只是肩膀上难以忍受的灼伤，一刻，他就失去了意识。

楚泉茫然地睁开，前的景象有些重影，但他依旧能分辨来那是一张俊的脸。楚泉闭上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燕熙的脸变得完整。也许是刚醒来的意识不太清晰，楚泉呆了一会儿，缓缓地伸手，试图想抓什么。修的手指穿过燕熙的脸，楚泉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才放。

受伤的肩膀上的痛楚似乎没有那么烈了，楚泉想动动，却被燕熙制止：“你虽然伤得不严重，但是别动比较好。”

楚泉看着低看着自己，他的上衣依旧被脱了，肩膀上已经上了药，还简单得包扎了一。

“你的伤不能沾，最近小心些。”

楚泉沉默了片刻，“是你救得我？”

燕熙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楚泉。

“为什么？”

燕熙眯起了睛，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不朽还在你手上。既然你醒了，就回去罢。”

“燕熙，到底是怎么回事？卫灿怎么可能伤害得到我。”楚泉说了他心中的疑问。

燕熙微微有些诧异，“你不知？”

“知什么？”

“对于我们怨灵来说，遗是我们白日唯一能寄居的地方。既然如此，为了毁灭怨灵，人们大可以直接毁灭怨灵的遗。但是，若尸汇灵，是不会和正常的尸一般腐烂，而火化……也是万万不可的。尸被火化，对应的怨灵不但不会消失，还能取尸上的火元素。所以，控灵人除了控制怨灵，还必须对怨灵的尸严加看，能控制‘火’的怨灵可不是如平常怨灵一般好对付。”燕熙看了一楚泉，“为控灵师，你居然连这些都不知。”

“你的意思是，卫灿的尸已经被火化了？”

“也许吧。”

楚泉直接问：“是你们的吗？”

“你怀疑我？”

楚泉摇摇，“不是怀疑，是肯定。符风荷的尸是谁偷的，我不知。但安灵城中就那么几个活人，我可以确定这件事是宋双非的，估计也是王爷你一手策划的吧。”

燕熙不置可否。

“我不明白，你们要怨灵的尸什么？这也是你‘复活’计划的一分吗？”

燕熙冷声：“楚泉，我们已经有了约定。你不妨碍我的事，我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

楚泉苦笑一声：“你到底知不知‘复活’会有什么后果？”

燕熙盯着楚泉的睛，轻声：“知。”

楚泉难以置信地看着燕熙：“你真的知？”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永恒的真理。即使用禁术让我得到一尸，我仍然是‘死’的，没有任何觉，味觉、痛觉、嗅觉……不过是行尸走罢了。”燕熙说得很平静。

“最重要的是，”楚泉轻声，“别的怨灵，还有重新回的机会。而你将一直于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天上地再也没有可以容纳你魂魄的地方。用一句话来说，你将永世不能超生。永远、永远只是一个有思想的尸而已。”

燕熙冷笑一声：“有思想就够了。更何况，你不觉得，这是一类似于‘永生’的状态吗？”

“永生……”楚泉突然笑了起来，“永生有什么好的？看着边的人一个个离你远去，最后只剩你一个人享万世孤独。这就是你想要的？为了报这一世仇，你愿用生生世世的命来换？”

“那又如何？就算永世不得超生，也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何？”燕熙伸手，住了楚泉的，“你为什么非得和我作对呢？”

楚泉依旧笑着，中却一片冰冷，“是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妨碍王爷的好事。只是当我无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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