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楚泉敷衍。

“那你以后同我一起过生辰吧。”

“我不要。”楚泉讽刺，“这可是你七十岁的生辰，我不要和一个老一起过生辰。”

“我哪里看起来像七十岁的人了。”燕熙低笑了一声，抬起看了看，瞬间愣住了。楚泉觉到他一僵，问：“怎么了？”

燕熙沉默片刻，又渐渐放松来，“没什么……那是什么样的？”

“什么？”

“烟火。”

楚泉不耐烦：“你又不是没睛，不会自己看么？”

燕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了楚泉，吻了吻他的耳垂，“好像起风了，冷不冷？”

“还好。”

燕熙又问：“楚泉，你说我们的孩，叫什么名字比较好？”

“随便吧。”

楚泉心不在焉的态度让燕熙一阵剧痛，“楚泉，我该怎么样才能弥补那七年的距离？是不是无论我什么，你的心还是停留在十年前我抛开你的那一刻？永远都无法前一步？”

楚泉垂眸，“过去的事，还提它们什么。至于我的心……”楚泉冷笑一声，“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它去哪里了。”

燕熙看着半空中的烟火，幽的黑眸中似倒映了漫天的星光，“怎么办……我好像后悔了。”

“什么”

燕熙的声音很轻，似乎只是想说给自己听，“我后悔那个时候抛开你，我甚至开始恨那个不顾一切只为复仇的自己。更后悔，让你为我去犯险。那时的我，本不值得你那么。”

楚泉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说不来。

烟火放了半个时辰才结束。此时夜已经了，燕熙吩咐人送楚泉回永宁。

楚泉刚想走，忍不住转问了一句：“那你呢？”

“朕还想一个在这里赏赏月。”

“哦，那皇上自便。”

回到永宁，楚泉也累了，洗漱后便上床睡觉。他很快就睡着了，只是睡得不太踏实，莫名其妙的人和事相互错地现在他梦中，让他茫然不已，但有一样他看得很清楚——那双幽的，波澜起伏的黑眸。

楚泉猛地睁开睛，只见燕熙坐在他边，静静地看着他。

楚泉坐起，唤了他一声：“燕熙。”

燕熙展颜微笑，“怎么醒了？”

楚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渴了，你给我倒杯。”

“我叫人来……”

“不，嘛麻烦别人，你替我倒就好。”

燕熙轻笑：“你hi在使唤我么？皇后，你胆真是越来越大了。”燕熙说着，便站了起来，朝桌走去，不小心碰翻了一边的椅，无奈：“太黑了，看不见。”

楚泉了床，亮一盏灯，看着燕熙摸索着为自己倒茶，茶溢了杯才停了来。他握着茶杯，慢慢地朝床边走去。

“燕熙。”楚泉又叫了句。

“嗯？”燕熙循声望去，目光落在楚泉上，“你怎么起来了？”

楚泉突然觉得睛有些酸：“燕熙，你已经……完全失明了罢。”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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