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替他拭。楚泉突然说了一句，“燕熙，其实这样好的。”

“什么？”

楚泉笑笑，“就是……只谈，不谈。”

燕熙停手上的动作，在楚泉的额上轻轻印一吻。

明明这么的贴近，他为什么还是觉得始终怀里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

几人在苏雅城玩了几天才来到慕河边，殷云舟召唤前往忘川河渡的小船。经过一片混沌，楚泉见到了久违的忘川老人。

楚泉昏迷的几年，照顾他的都是这位老人，楚泉嘴上没有说什么，其实早就把老人当成了他在这个世界少数的几个亲人之一。三年前，楚泉离开忘川河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很不喜这个地方。这条忘川河，见证了他当年的自残自贱，埋葬着他的愚不可及。

老人见到他们三人，也不惊讶，命人收拾了三间客房，就让他们自便。殷云舟期跟着忘川老人修炼，这里对他来说就是半个家，住得相当习惯。可楚泉就不一样了。

当晚，他辗转反侧，始终无法睡。最后，他脆坐了起来，透过窗，看着外面茫茫的河，觉闷得慌。他刚想起去走走，就听见一阵越来越近得脚步声，楚泉犹豫了会儿，还是躺了回去。没想到，来人并没有来，只是在门外停留了很久。楚泉闭着睛，似乎也能觉到那人几乎要将他燃烧的，灼的目光。

那人也不知在楚泉房外停留了多久才离开。楚泉又躺了一会儿，才穿好衣服，走了去。

在忘川河的渡，没有白天黑，他们只能依照自己的习惯作息。这个时间，在外面的世界已经是夜了，可忘川老人的房间依旧亮着灯。楚泉一直在和老人书信来往，他很想和老人单独谈谈。

楚泉敲了敲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老人的声音：“来。”

楚泉走了去，恭敬：“前辈。”

老人淡淡一笑，“燕熙刚走，你就来了，坐吧。”

楚泉在老人面前坐，替老人添了一杯茶，“他来什么？”

“来问定魂的事。”

楚泉讽刺：“他还没有放弃吗？我都不抱任何希望了。”

老人看了楚泉一，：“我让云舟带给你的东西……”

楚泉接过他的话：“自然好好收着。”

“你不打算……”

“不打算。”楚泉笑了笑，“恨那东西，要与不要又有什么区别？”

老人沉默了半晌，才：“我见你和燕熙一起回来，还以为你已经原谅了他。”

楚泉笑而不语。

“总之，这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也不会勉。只是，”老人面沉重，“若能让你的魂魄完整，整个魂魄都稳定来，对定魂也是有好的。若我没有估算错误，你现在沉睡的时间，应该在两个月到半年的时间。”

“嗯，我知。”楚泉对着老人还是很愧疚的，他知老人肯定了不少功夫才替他找回这剩的一魂一魄，而自己，却本不打算要。“对了，”楚泉又，“燕熙有没有问您关于……他中蛊的事？”

“中蛊？”老人扬了扬眉，“并没有。”

“是么。”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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