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控灵师战战兢兢：“有一次，老师喝醉了，我扶他回房间时，他告诉我，皇中的定魂令是假的，真的在国师手上……”

楚泉眯起睛，“你的意思是，国师掉包了中的定魂令？真正的定魂令在国师那里？”

“对，应该是这样！但是，我不太确定……”

楚泉拍拍控灵师的肩膀，“你的很好。燕熙，你听到了没？如果定魂令真的不在皇，我们想到拿到它会容易得多。”

燕熙，看起来并不是很惊喜，“你还是赶理曹闻钟得尸吧。其他人上就要追上来了！”

“对。”楚泉观察了四周，打算把曹闻钟的尸埋到丛林，“你在这里等我。”

小控灵师似乎很怕燕熙，嚷嚷：“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燕熙冷声：“你留在这里。”

楚泉笑：“我上就回来了。”

曹闻钟好歹是一个成年男人，又壮，楚泉费了不少功夫才把他拖至丛林埋了起来，累得满大汗。等他回到原，燕熙还在等他，脚是那个小控灵师的尸。

楚泉难以置信地看着燕熙，“你杀了他们？”

“废话。”燕熙淡然，“不然留着他们嘛？他们是曹闻钟的人，他们来这里得目的，不过是为了取你的命。”

楚泉沉默片刻，：“我觉得留着他们还有用。”

“有什么用？我们已经知了定魂令的事，你还指望他们什么？趁其不备偷袭你？”燕熙冷笑一声，“还是为了‘好好伺候’你？”

楚泉神复杂地看了燕熙一会儿，此时天已经快亮了。“你先回引魂杖里罢。”

楚泉回到车，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他又回到曲远城暗中打听了一番，才知曹闻钟得知自己在楼引魂杖的所在后，找了一帮亡命之徒冒充对引魂杖起了心思的控灵师。楚泉不禁在心里冷笑，曹闻钟知想要得到引魂杖，还必须他亲自同意召唤灵，不然就是杀了他也没用，能想这个办法也不容易。

楚泉毕竟在曲远城了不少信息，也没有多待，休息一夜便继续不停蹄地赶路。

这夜，楚泉宿在一个小驿站里，照他的速度，不三日他们就可到达京城。

驿站里破旧不堪，楚泉觉得自己睡得床随时有塌去的可能，带着凉意地风从门里来，更是让楚泉睡意全无。楚泉脆坐了起来，召唤引魂杖，不一会儿，俊的怨灵就现在他面前。

燕熙看上去很不兴，“你好几天没有召唤我了。”

楚泉笑：“那不是忙着赶路吗？白天累，晚上一上床就睡着了，就没叫你。”

燕熙显然没有相信楚泉的话，“你还是对我杀了那两个控灵师的事耿耿于怀吧？”

楚泉不知怎么回答，“也不是……留着他们有隐患，这我也知，你杀他们我不怪你，你也没什么不对。但是留他们一条活路，也未尝不可。我只是觉得，燕熙，对你来说，杀人是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是在指责我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鬼？”

“没有没有，”楚泉讨好地笑着，“你怎么会是恶鬼，分明是艳鬼。”

“……”

楚泉的笑容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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