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开始着手准备姜安荣的葬礼和继任大典了。”

“我们明白。”

“本王记得，每一任城主的丧葬，将会有大燕各地的控灵师来到安灵城，葬礼结束，新城主立刻继任。你们要理好城中的一切事，特别是那些怨灵，”燕熙看了一楚泉，“莫要叫人看端倪。”

“王爷放心，我们是天亮之际才攻城，大多数怨灵本不知究竟发什么了什么。少数几个，我也会让他们牢牢闭上嘴。”

燕熙想了想，：“如果可以，尽量不要和怨灵之间产生矛盾，他们能归顺我们自然是最好的，以后说不定还有用。怨灵的心思本王最了解不多，抛‘复活’之事，没有怨灵不会不动心。”

庄越笑：“还是王爷英明。”

楚泉表面上躺在床上不动声，心里却暗暗地盘算。燕熙和他们商谈事也不回避自己，想来也是肯定楚泉逃不他的手掌心。他现在孤一人，没有任何依靠，唯一能够逃脱的办法就是……

宋双非和庄越走后，天也快亮了。燕熙：“楚泉，我不想伤害你。但是若你执意与我为敌，我定让你生不如死。我给你几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一。”说着，就要离开房间。

“王爷留步。离天亮还有时间，王爷不如留了，和我聊一会儿。”

“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楚泉虚弱地笑笑，“王爷可真是健忘，以前我们都是一整夜一整夜的聊，到现在竟无话可说？也罢，王爷不需要和我这人废话，但是还希望王爷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就算要让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见燕熙没有回答，楚泉继续：“王爷只须回答‘是’与‘不是’，让我看看我到底猜对了多少。我猜，王爷一直在和宋双非合作，但你们只如何走到一起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你也早就知了里的容，你知了‘复活’的方法，便开始寻找几样灵的落。你让还在京城的庄越去寻找落民间的回魂索。本打算让姜安荣继承城主之位后拿到引魂杖，如今却等不及，提前行动。至于你提前行动的原因，恐怕是担心我暴你的计划。你本来不想打安灵城尸的主意，却一直找不到那个岁数的尸，才不得不冒险，此策。”

燕熙不置可否，但楚泉知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楚泉微微一笑，继续：“不过，我还是觉得奇怪。明明只要杀了我，你的计划就可以顺利行，你却为何迟迟不动手？宁愿冒着失败的危险提前行动？”

“不朽在你手上，而且我给过你对你不动杀心的承诺。”

楚泉摇摇，“若你能完全‘复活’，不朽给你留的分实又算什么。更何况，王爷可不像是那视诚信为生命的狭义之士。所以，王爷，还请你说实话，为什么不杀我？”

燕熙沉默不语。

“不如我替王爷回答吧。王爷，这是……舍不得杀我？”

“一派胡言。”燕熙冷笑一声，“我若舍不得，又怎么会睁睁地看着你遭受黄泉之息的罪？楚泉，你还是真实……”燕熙突然说不去了，心绪莫名地纷。可是，他明明已经没有心了。

“嗯……说的也是。那是我自作多了。”楚泉笑笑，低思考了片刻，“王爷，你说的话我也仔细考虑过了。和你作对我的确没什么好果吃，我愿意和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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