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抓到更多貂，开的时候换了钱，直接付钱给察普家，他们一定愿意。”

何田依旧不乐观，“他们到时候还要我们饭呢。别到时候来活儿拖拖拉拉吃饭倒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忙活烟囱。

先把竹节中的截面打通，然后把两段竹放在一起，成一个L型，一截竹安在炉上，另一截从墙里伸去。

何田先把两截竹相接的分都锯45度的斜面，用锉刀锉平，再用炭条分别在两截竹的斜面上画凹凸形状。

一凹一凸，扣合在一起，敲实了，就不会散开。

从前的木匠手工厉害，一家，甚至一座殿不用一钉，全用榫卯结构锁。

何田会的，不过。

她量好画好，换了小锯，细心锯好两截竹要锁在一起的突和凹陷分，再用细锉刀慢慢打磨平整，试了试，再锉了一会儿，觉得成了。

她让易弦抱住一竹，自己拿起另一，小心把两竹扣合在一起，再用木槌绕着一圈敲。

这时窗外的雪大了。

原本指甲盖大小的雪片变成了鹅雪，雪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两个人把L型的竹烟囱抬去，搬到窝棚前面，铁罐炉里的火还在烧着，何田往炉膛里填了块柴，等火又烧旺了，她让易弦把烟囱先竖在炉台上，往炉膛里填了一把半的草，然后封上炉门。

草很快变成青烟，从烟囱冒来。这很好，说明烟囱畅通。何田仔细观察了两截竹的连接的拼，又在接间涂了一层鱼胶，粘上一层碎，这接就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了。

两人把烟囱靠着墙放着，先把炉提窝棚里，放在屋中间，周围杂全都搬开，地上稳稳当当铺一层陶砖，再把炉放上。

烟囱也搬来，安在炉上，烟对准墙，易弦个，何田给他一碳条，让他沿着烟在芦苇席的墙面上画了个圈，两人再次移开烟囱，沿着碳条画的圈用小刀在芦苇席墙上割一个，再重新安好烟囱。这一次，烟囱也从墙里伸去了。

何田到外面看了一，和易弦用碎和鱼胶把墙和烟囱间的里外隙都封上了。

两人关上窝棚的门，和鸭鸭兔兔互相看了一会儿，觉得窝棚里和多了，心里到欣喜。

这场雪越越大。到了午四五钟，天地间只剩随着呼啸朔风飞舞的朵朵银。

纷飞的雪像一只只蝴蝶，扑在何田家的窗上，窗台上很快积了一层雪，雪一片片挨着积雪摞起来，像是要把窗给糊住，让里面的人再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何田叹气，“我应该早把今年收的小米土豆什么的成粮送到狩猎小屋的。”她是想等从秋季集市回来，再规整一番，挑些东西送过去的，谁想到这场雪会这么大。像是不会停了。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盖起来，冻起来。

易弦安她，“幸好我们没再等天晴才去砍竹。现在窝棚保好了，至少鸭不会冻死了。”

不仅不会冻死，还了呢。

也许是因为和了，也许是因为鸭们都到要的时候了，也许是受到了何田的鼓励，到了晚上易弦冒雪去窝棚给炉加柴火时，又提回来了五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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