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风景也不一样了。

绿莹莹的草现在变成了黄绿，有些还是绿的，叶已经枯黄，有些正相反，已经变成土黄，和面的泥土沙浑然一，叶尖还存着夏天最后一绿意。

这时的野草已经没有夏天时那么多甜了，大米游上岸之后，就在草间寻找更好吃的东西——野米，燕麦，还有其他草的果实。

就和天带着大米到林中里寻找野菜一样，今天何田他们带上它，也是于同样的目的。

可怜的大米找到一片野生的燕麦，还没嚼上几，就被无的主人轰走。

何田指给易弦看，“看，燕麦的谷粒，像不像燕尾？”

还没脱壳的燕麦谷粒是青的，底分像燕尾的叉。

燕麦和小米、稻、麦一样是穗的，但是一穗上只有几排谷粒，每排上面只有五六粒谷粒。

何田可不这些，反正是野生的，不用她照看，白捡的。

大米找到一大片燕麦，她喜滋滋地把它轰走，和易弦腰上都栓上篮，把穗来放篮里。

野米虽然叫米，但其实是一草，但是得和脱壳抛光过的大米很像，不过颗粒细，是黑褐。它最大的好是不需要脱壳碾压之类的理，直接就能吃了。

野米很难煮，要提前泡一夜才行，煮好的野米会从中间裂开，白的瓤，吃起来有像个小果，外韧有嚼劲，心柔。

因为和野米一起煮的谷会被它染上紫或是红褐，何田很喜用野米饭团。

有了大米这个向导，何田和易弦省了很多事，不用费力寻找野米和燕麦，只要收割就行了。

燕麦易弦是知的，他们那里有专门植燕麦的田地，但不是给人吃的，是当草的。

没想到给吃的燕麦，碾压烘烤之后加他们平时吃的面包，面饼，还有粥饭中，还好吃的。

忙了一整天，到了傍晚，燕麦和野米各自装满了一布袋，易弦掂量着，可能各有两三公斤重。

除了燕麦和野米，他们还跟着大米采集了另外几野草的草籽。何田叫不它们的名字，五谷不分的易弦就更不用说了，一脱壳后是圆圆的白小谷粒，另一是圆形，一端有个浅黄的圆。

这两平时倒是吃过，前一煮粥吃，咬起来还有嚼劲，后一何田曾包粽里，糯糯甜甜的。

回到家，何田把大米领窝棚，摸摸它的，又从布袋里抓了一把燕麦穗放大米的槽。

这时晚霞漫天，其实还不到六，天空却已经是灰蓝的了。

趁着还有些光亮，何田跟易弦去了熏的小屋，摘一串香，拿回屋里。

衣一好，还挂在竹竿上晾着，易弦就嚷嚷要趁着猪还新鲜香了。

当然，他只能描述香的外观和味，并不知是怎么的。

他和何田讨论推敲一番后，先选了些瘦相间的剁成馅，再加上盐糖酱油之类的调料。易弦把手指探馅里，再放嘴尝尝，“可惜没有酒。好像还少了些味。”

何田想了想，打开渍梅的罐，倒了些酸甜的去，“先胡吧。不要一次把衣用完，这一批来之后我们再调味。或者到山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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