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端的木环上再栓上一条绳，一人站在一个边，由易弦先把网向上拉，何田拉绳，把网不断朝自己这边拉。

两人一起用力，把网拉来。

网里有五六条鱼。

的鱼在网里了几，被冻成了石块。

把这些鱼从网里掏来，扔在地上，赶继续拉网，绑在绳上的渔网在两个冰之间穿过来，重新投中。

投好了网，再把木环浇上，固定在冰面上。

虽然很累，但看到鱼获，还是很兴的。

一共有六条鱼。五条江鳕，一条白斑狗鱼。每条鱼都脂厚，足有手臂。

这些鱼保存在其他小动够不着的地方，能一直吃到第二年天。

何田打算明天把它们带到林中的狩猎小屋那儿。

现在，有了，还得准备些主。

回到家，何田想了想，取一些黄豆，磨成粉，准备炒了之后带去当粮。土豆和萝卜也得再带一些。

她磨豆用的是一个小石磨，抓一小把豆放磨盘儿里，握着磨盘的推杆不停地转，豆被碾成粉了。

易弦看了一会儿又自告奋勇尝试，这个力气活儿她倒是得又快又好。

磨了半天，才得到一陶碗的豆面。

易弦忽然问，“你为什么不发豆芽吃啊？”

何田张大睛，“豆芽？豆发芽了，还能吃么？”

当天晚上，她和易弦一人泡了一把黄豆在陶碗里。

陶碗放在炉台离火稍远的地方，挨着墙。

睡觉的时候，何田翻来覆去，易弦问她，“你怎么了？”

她傻笑了两声，“我太兴奋了。我才想起来，小时候给我过萝卜白菜玩，这个不也可以吃么？”

在冬天，吃上新鲜的蔬菜，该有多好啊！

易弦没听说过萝卜白菜，何田就给她解释，把白菜的菜叶都掰来吃掉了，剩的那个白菜疙瘩——就是白菜的，放在一个陶碗或者陶瓶里，让泡住，但不要淹没整个，过上一段日，就会重新发芽，很快开黄的，黄的陪着绿的小叶，好看极了。萝卜也是差不多的东西，开的是白的，有的时候小边缘带一浅紫。

冬天没有鲜，白菜和萝卜能给屋里增添一生机。

“我说，人看到绿心就会舒畅，所以我们家一年四季都会放上。天夏天野可多了，秋天也有一些，还有红枫叶，冬天就只能一些有颜的草，或者果了。哦，有一年我们了红果和棉，也很好看。”

易弦又提起了棚，“我们那里有房。地板面铺着火，和炉连着，房里放上苗床，卉……还有蔬菜果就在里面。哦，对了，房的房和四都是双层玻璃，让光线透来……”

她讲到这儿，何田已经连声哎哟起来，“天哪，那得用多少玻璃啊！这不跟童话里公主住的地方一样么？”

的植书里有关于塑料大棚的描写。但只是提到。

大严寒之后，塑料制品和玻璃都是稀罕。

劳力的不足，动力和能源的不足，使大规模的反季节植难以实现。只有少数非常有钱和有权力的人才能享受到温室和在温室中的瓜果蔬菜，更别说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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