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腰带上系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当悦耳。

司空骞，“知了。”

侍女替他带路，引他上座。桌上菜丰富，有菜有，有甜有咸。沈寄傲正小抿着粥，脸苍白，神似乎不太好。不过他常年这幅病恹恹的样，司空骞也见怪不怪。他也不客，坐便吃放在他面前的东西。沈寄傲慢腾腾把粥喝完，拿手绢了嘴，开：“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他走？”

司空骞哼笑一声，“随时。”

沈寄傲面上笑，语气却是凌厉的，“现在这座沈府，独悟境三位，生劫境一位。此二境界之不算。对了，再加一个沈占。你觉得你能带他走？”

“但可一博。”

沈寄傲摇了摇，“便是拼尽全力带去了，你也来不及送他回去。且不说沈府的人联手能伤你七八，致使药效迅速退去，让你极快陷癫狂，你知白鸢家在何吗？”

“我会问他。”

“不必问了，我告诉你。在白垣惊鸿城，他家是赫赫有名的渡星门。”

司空骞猛然抬，失声：“你说什么？”

那些他觉得熟悉但从未思过的细节倏然贯通，每一都全然昭示白鸢是认识他的。正因认识从前的他，所以信任，所以依赖，所以委于他。他觉得白鸢低眉喝药的态熟，正是因为他在渡星门时，白鸢——温灵隽有次受了风寒，牵了别的病症，卧床了一旬养病。他……他还喊过他……“骞哥哥。”

司空骞骤然起一拳砸在桌上，浑都在发抖。他都了什么？他禽兽不如！以死谢罪都不够！司空骞满脑都是温灵隽那时的稚模样……他大了，眉目是有以前的影，只是他没认来。他痛苦而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自己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白鸢。可他为什么不跟他说？他——司空骞陡然想起他与他来往的几句调笑，回忆起数年前，在他里还是个孩的温灵隽仰着脑袋，满是倾慕和崇拜地说喜他……太荒唐了！他十二三岁时也说过要娶邻居家豆蔻年华的女孩，要待她好，可那不过是少年人窦初开罢了。星野因修行风盛，风气开放，喜男男女女皆无妨，可温灵隽那时候到底太小了，谁会当真？司空骞想起在浮山谷，那双坦诚的、掩不住心思的睛，顿时觉得心中沉闷难受到了极致。温灵隽何止当了真。

半晌，他沙哑问：“渡星门的人没找他吗？”

“当然找了，私底都找疯了。只是不敢大张旗鼓罢了。若让旁人知晓，他定会成为人人垂涎的。渡星门的小少爷在手上，能换到东西就太多了。”

“……所以，白，”他顿了顿，“温灵隽到底哪里特殊了？”

“他小时候生病，吃的药里有一味，叫仙云堕。”

司空骞从沈寄傲中听到这个名字，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攥住，几近窒息。宿命，他想起那个人说的这个词，那时觉得悲恸与愤怒，如今却在那两绪之余觉得，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沈寄傲兀自解释：“他彼时所患为‘冰封之症’，娘胎里带来的病，此症属寒，古籍所载药方中，却也有一味属寒的，便是仙云堕的。我的药方里，也都是灵气盛、属火的居多，换任何一个人来药引，都最多只能让你饱足平静，而难以让你灵台清明。我已另派了人手去龙辰大陆寻仙云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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