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什么？是在纵容你包庇你！因为你是朕的儿朕拿你当储君！”

顾泽列膝行上前，用力一磕，血沾在手背上，大哭：“父亲，儿真的没有异心，您一定要相信我！”

“你知杜望予是什么人？你知杜陵是什么人？”

“儿错了，儿真的知错了！”

“朕这辈就这么一个心的朋友，他走了，这太傅之位朕还给他留了二十多年，你不知吗？”

“父亲！”

“你却死了他的儿——！”

“咳咳——”

顾登恒剧烈咳嗽，挥开过来搀扶的侍，指着面的人：“你比之你大哥，差了何止千倍百倍远！他去世之时，朕没留。连他朕都可以杀得，你以为自己能胁迫得了朕？啊？你是故意给朕看的吧？因为朕动你的私库叫你不快是不是！你算计得了朕？朕告诉你，不可能！你以为朕要对你妥协？朕也清楚告诉你，不！可！能！”

顾泽列用力摇：“父亲。儿只是想为您分忧！您提大哥就罢，怎能这样辱我？我若有不臣之心，岂会在您还康健之时就如此猖狂？儿也是受了人唬骗才犯错事，您听我解释，儿真的知错了，万万不会再犯！陛，父亲！”

顾登恒摇：“是朕错了，朕是太纵容你，才让你得寸尺，一步步踏歧途。朕……咳……”

他前发，不过气，捂着向后一个趔趄，就要摔。

侍匆忙扑过去抬住了他。

“陛！”

“去，叫太医！”

“……”

顾登恒几日称病不见，将大臣全退居在外。

杜修远的案，却是要三司会审。

三司会审第一堂，没什么结果。

案真相，众人心中都有数。是时候要站队的。

刑尚书是偏向顾泽列的人。御史公论，该偏向杜修远，可在事上，却不得不袖手旁观。大理寺卿至今立场不明。

在陛未明确示意之前，看着杜修远，他们虽然同，只能无可奈何。

拖着，暂时先拖一阵。

顾登恒嘴上说得狠绝，可要真起来，却犹豫了。

他已经死了一个儿，当初痛不生。如今行将就木，难还要再杀一个吗？

几人能得来啊？他又不是真的铁石心。

为帝王，手上从来有着莫大的权力，他可以偏帮任何一个他想偏帮的人，这等诱惑常人能禁受得住？

他自认了这么些年的皇帝，活得半生痛苦，已经无愧祖先了。

他就剩四个儿，犯了错，他想原谅。作为一个父亲，他真的犹豫。

何况，大秦今后难要无主吗？

“是报应……”顾登恒看着哽咽，“我儿，这是你给的报应吗？”

婢女走来：

“陛，王尚书与御史公求见。”

顾登恒挥手，轻声：“不见。”

顾登恒上次连日罢朝，已经是太离世时候的事了。

王声远与几位大臣面面相觑，默默叹气，商讨几句过后，走回自己官署。

要说这几日等消息里最急的人，大概就是方拭非了。

她已经很耐着，很顾全大局了。可是第一次三司会审开审毫无展，她就觉得不妙。加之三殿至今安然留在家中，更让她心生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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