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拭非在大灾之后第五天，昭告所有百姓，前往城中的台场前集合。

顾泽被扶着坐到左侧首位，叶书良位于面一层台阶，方拭非走到前面，旁边的人敲了锣，示意众人安静。

方拭非亮手里的一卷公文，声：

“本官今日在此，便是向诸位百姓亲自解释一何山县今后的大事。”

“何山县大权先前为冥思教掌控。大风灾祸之时，冥思教众僧，先因个人私仇，杀害带兵前来救灾的朝廷重臣。再是因个人利益，挟持当朝亲王。连犯数罪，死不足惜！衙门不愿究，意网开一面，可正因衙门宽恕，证据确凿之，竟还有人执迷不悟！”

方拭非在台上走了两步，看着底成排微仰起的脸庞，冷声：

“近两日来，冥思教妖僧明明已经伏法，城却依旧纠纷不断，愚昧之人还敢称申冤，以冥思教之名，抹黑朝廷与殿，可见荼毒之。邪教者，衙门难以救之，然不容放任。今日，就再次宣告两件事。”

“一！”方拭非立起一手指，严厉：“即日起，何山县，绝不可再现冥思教的教徒。朝廷不接受，不容忍，也绝不承认。冥思教不是佛教分支，不过是以佛教之名，行行骗之实！哄抬价，行收贡。就问在座诸位信众，有谁能解释冥思教几条教义，有谁能背诵佛经，能说得禅理的？”

底有人窃窃私语，可是却没人敢站来。

他们可能连供奉佛祖的名字来历都说不清楚，只知钱就可以免除灾厄，随大地相信而已。

“你们分明不了解，却要将全价供奉寺庙。若是钱就能超脱凡世，你们所敌视的贪官污吏，要比你们超脱的快多了。”方拭非说，“你们既然分辨不得真假，衙门来帮你们。”

台声音大了起来，方拭非大喝了一个“二”，将主场重新拉了回来。

士兵们在一旁亮声：“安静！不得喧哗！”

方拭非：“二——县数年未收取田税，百姓收成皆为冥思教搜刮。然，思及大灾过后收成不佳，衙门会像朝廷上请，宽宥免征一年。”

“今邪教已除，县事务，将全权由县衙接。城外荒废的农田耕地，若是再无人耕，衙门会分发给历来勤劳的农。”

满座哗然。

“衙门掌权之后——”方拭非顿了，等他们声音小去，才接着：“五殿恤民，决议后会向朝廷借钱，在县立一学堂，十二岁以孩童者若要学，可免其束修。学堂将选优荐之，成才者，送往官学就读。有上京赶考者，将额外补以银钱。”

底再是一阵议论。

“然是否能成，要看县治安结果。若是再有人闹事，衙门剩余银两，只能用于调士兵，维持安定！”方拭非，“我想大家明白轻重，届时莫说我等未曾提醒！”

方拭非喊着把最后一件事给说完，也不他们听不听得见了。

“三！征收衙役。此次要求降低，征收壮年男。有意愿者，可前往衙门报名。”

现场越来越了。方拭非跟叶书良等人起，先行回去。

县学堂一事，方拭非与叶书良都觉得，不得不办。

此就是因为民风不够开化，百姓才会如此容易受骗。可要办学堂，钱是一回事，先生是一回事，书也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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