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该我了。乖，放松，不会疼的，我保证。”

徐客秋抬脚再踹他：“上次你也这么说。”

“这回一定不疼。若是疼，我们就再试一回。”

江晚樵江大少私底这么跟崔小公说过，徐客秋若是只驯不服的野猫，宁怀璟就是那个被猫抓了脸也不肯撒手的主人。

楼的笑声、门外的说话声以及隔房里的喧哗声就一并都听不见了，一层又一层粉纱幔后，黏腻的息声里，“客秋……客秋……客秋……”一声又一声，及至脑中再度一片空白时，心中犹还回着这仿佛已经印到骨里的呼唤，像是要唤到地老天荒。

“我不告诉你……他居然说得这话。”云收雨歇，乖顺地伏在宁怀璟畔，徐客秋没来由记起方才齐嘉的话语，不由细细咀嚼，“那个傻……”

又一个不肯把“喜”说的人。

难得他顺从，宁怀璟揽过他的肩，拍拍他的脸：“有时候，喜一个人，只是希望他能过得好而已。”

徐客秋抬看他，他径自望着绮旎的粉红纱帐：“小齐大人的，这确实是他的作风。”

“那铭旭呢？”

“他……对玉飘飘和对齐嘉是不一样的吧。”

“呵……”徐客秋嗤笑，“自己的事还没明白呢，倒上了别人的。”

“是啊……”把徐客秋抱得更些，宁怀璟附和着叹息，自己的事啊……

“客秋，我们明日去骑吧。”

“不去。”

“那我陪你去学堂念书？”

“嗯。”

“念这么多书什么？”

“要你！”

“吧唧”一声，重重在他脸上亲一，小侯爷笑得骄傲：“我们家客秋要当状元呢。”

“去！”

小野猫挣扎，于是搂得更：“客秋啊，今后你中了科举，然后朝为官，呵呵……真有息。”

“你照旧着你这没息的小侯爷。”

“这样吧，我也去混个闲差，这样，每天都能在朝堂上看见你。”

“有什么好看的……到了那时候……”

徐客秋说不去，宁怀璟拍拍他的背，像是哄着快要哭泣的孩：“没事……说好了，我们不想以后的。”

可是……心的酸涩还是一一漫了上来：“如果你呀，如果是女孩儿该多好，我一定用八抬大轿来娶你，金凤冠，紫霞帔，珠玉玲珑。了轿就在我家大堂上拜天地，房是你常来住的那间，铺一床的红枣生。用秤杆掀盖，就着夜光杯喝合卺酒。像我大哥娶我大嫂，像我爹娶我娘……风风光光的，不对，要比他们更风光。”

“你想娶我就必定会嫁？也不好好照照镜……”

“呵呵……我照过了，好的，玉树临风、风倜傥，放天，算不上第一，也能捞个第二。”

“呸！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要你……”

“去、去、去……别动，才刚……嗯……啊……”

“怎么样？还要不要我动，嗯？”

……

夜还很，楼中的歌舞方奏了个序曲，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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