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们早就转换了话题，茶在肆意的大笑里被消灭得一二净。魏迟还没有走，两个人隔着一室的声笑语无声相望，像是站在了世界的两端。

“来洗个吧，你发都堆到脖了。”严俨率先开，也不他是否听见，便转走里间打开。

哗哗而，盖住了屋外的风声，也盖住了魏迟的脚步声。

“严俨……”魏迟站在他后唤他，声音仍旧包着不可思议，还有些许惊愕过后的欣喜若狂。

严俨依旧不回，听着魏迟费劲的解释：“我舅妈说，见一次就好，就一次……”

“那就去吧。”反正见一次也不会少块。

“严俨……”他反反复复呢喃，气息着严俨的脸颊，说不的歉意和，“回来吧，没有你我睡不着。”

大笑着的阿姨们，只要有一位稍稍转过，就能看到里间里这一对相拥的青年。店堂里明亮的灯光与暗室里郁的昏沉鲜明对比，他箍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嵌怀里。脸颊相贴，耳鬓厮磨，不用再枉费，附在耳边低低一声唤“严俨”，就能让清俊卓然的理发师手脚酥，止不住浑轻颤。

严俨倚着魏迟的膛，几不可闻地叹了一气。其实，话刚，他就后悔了。

※※※※※※

又到过节时刻，皑皑的白雪里有人家在窗贴了红红的窗。放寒假的孩们被自己的妈妈带着一起来理发店剪，坐在椅上晃着两条小细，不安分地东张西望。

豆芽鬼鬼祟祟地穿过人群，拉拉严俨的衣摆，调地扮了个鬼脸：“严哥，我妈这次要多少时间？嘿嘿……你懂的，很久没来了，我想去看看魏哥。”

“去吧，又又染，至少大半个午。”严俨重重在他上了一把。

不过三四个月，小鬼了，显细细的形来，一棉服穿在上直晃，豆芽菜似的。

每年节前总是生意最红火的时候，顾客多到连玻璃门都关不上。无论是谁踩着台阶走上来，都要忍不住大惊小怪：“哎呀，宽叔，怎么这么闹？今天还是小小年夜，都要上班的呀。”

宽叔忙得转的功夫都没有：“还好，等吃过晚饭，估计来的人更多。哎，阿三，带赵哥去洗。阿四，站着想什么？快把风机递给我。阿绿，给客人倒茶！”

学徒们带着一次塑胶手，恨不得把都扎细密的皂泡里。风机的轰鸣声甚至盖过了音响里的音乐。一个客人起，上就有另一个坐，严俨低顾着手里的剪刀，一边不忘向四周招呼：“阿三，发不要得太。”

“白板，周阿姨的发多久了？注意看着。”

“阿绿，再过五分钟替萍萍把发上的药洗掉。”

一天的忙碌可以抵上过去一个月的工作。中午时分，号称要坐着飞机回家过年的耗提着饭盒来给阿绿送饭，严俨抬看了一。待到再次仰起脖，外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

因为过节，很多人都特意在发梢染上了些许偏红的彩，意喻鸿运当。闪着金红泽的发丝悠悠地被夜风起，经过街霓虹的染更显现一丝迷离的彩，五彩斑斓的玻璃门里，严搬不禁看得有些发呆。

店里慢慢冷清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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