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严俨的存在似的，女人们终于把重放到了严俨的上：“这个是理发店里的严俨嘛，今天店里不生意？”

严俨僵着笑脸说：“不是，今天我休息。”

“哦……”她们齐齐开，七八双经老板娘的手纹过线的睛又一次飞快地从两只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上掠过，“和小魏一起去玩啊？”

严俨支撑着嘴角：“嗯，不是……是……”

魏迟接过话：“不是，我来帮他搬家。”

“严俨搬家了？”

“嗯，搬到我家，和我一起住。”

她们都不说话了，丰富的面表一瞬间被集定格了似的。

魏迟还是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没心没肺地招呼了一声，大大咧咧地拉着严俨继续往前走。严俨走一段又回过去看，女人们凑在一起，看不清表也听不清她们的谈话，只瞥见她们脚边的绒线团一一蹦个不停。

“不太好吧？”严俨说。

“嗯？”魏迟的心却很好，胳膊用劲，把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甩得越来越，仿佛要过。好像现在的小学生都不会这么幼稚的事了。

“传去不好听。”理发店是个是非八卦的集中地，从电视里的大明星到住隔的小二黑，谁挖谁的墙角了，谁和谁婚外恋了，谁家夫妻半夜打架了，只要不是在自己上的事，什么都可以拿过来随编排，严俨听得太多。

“他们想说就让他们去说好了。”红灯灭，绿灯亮，魏迟走得很笃定，一步步牵着严俨跨过斑驳的横线，“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我和你在一起。”

没什么好偷偷摸摸的，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不过双方都是男人而已，没有法律规定，同侣只能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拥抱接吻。无论投来的目光是何非议或是鄙夷，那都是旁人的事。

我只遵从自己的觉，我喜你，我要同你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不四周是悄然无人还是众目睽睽。一如天底所有的普通侣，肩并肩，相携走过每一个秋冬夏，每一季雨雪风霜。

严俨止不住停脚步，魏迟的神从未有此刻这般明亮而灼。男人敢于担当一切的表像极了游戏中那个始终冲锋于众人之前的英雄。

以至于到了之后之后的若年后，回想起这个冬日午后的一切，严俨依然觉得手心发。

不过魏迟的那位至死党——胖却破坏了他的一切丽遐想与动：“切，魏迟这个人啊，不炫耀会死星人嘛。无论什么东西到了他手里，不拿来显摆一，他晚上睡不着觉的。”

※※※※※※

宽叔时常端着他那把从地摊上十块钱淘来的紫砂壶，有板有地忽悠小学徒：“你们知，为什么有些人成功了，有些人却失败了吗？”

机灵的小学徒搬过小板凳围坐在他脚边，睁大双四十五度仰视：“宽叔，为什么呀？”

“因为，他们懂得一个理，站在什么山唱什么歌，到了什么时候什么事。人不能光凭一本事。学本事谁不会？练呗，再笨的人练久了也总能师。可是真正的聪明人却很少，这要靠悟，得有天分。”慢慢地一茶，宽叔眯起侃侃而谈，“看看，这么多梳剃刀堆在那儿，你们一个个都看不见，只有严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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