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为了从这里脱困，要仰仗到鬼的机会尚多，不能这时候和他翻脸。

我蹑手蹑脚，半蹲着，沿着小径猫腰钻到三丈开外，才故意在行走间响边的木。

“谁？！”一个尖锐的女声斥，“来！”

“迷娘，等等！——吴大用吗？吴大用，是你吗？”鬼快地低叫着，“悉悉索索”跑了上来。“小主人，小心有诈！”女声音低低提醒他，一瞬鬼已气吁吁地现在我前，苍白的脸颊上飞起两团红霞：“吴大用，真是你吗？”

我不说话，只狠狠地瞪他。

跟着他后边的女厉声：“小主人问你话呢，回答！”

这个女，好象和鬼得不同类型——是被鬼蛊惑的人类吗？一打过去也算中上之姿了，可惜我现在没有哄女孩的心。

不回答没好果吃，戏最重要的是懂得适可而止：“是，是我。”

我将声音调得嘎里嘎气外加没甚好气。

鬼脸上的红一消失不见，脸白得吓人。女早扬起掌：“你敢对小主人无礼？！”

“迷娘等等！”鬼回抱住女，“迷娘请你让我和他单独相——”

“不行小主人，这无礼的家伙恐怕会对小主人不利——”

“迷娘！”鬼苍白着小脸，语气决地，“……他是我的朋友啊，求你，迷娘，他是我，是我到的第一个朋友……”

“……我遵命就是，慈悲的小主人……”

临走时那叫迷娘的女还不忘威胁我：“如果你敢欺骗小主人、伤害小主人，我诅咒你魂飞魄散，灵魂永世在外游，死后不能地狱！”

——这里不就是地狱了么？我冷笑。

“你……生气了？”迷娘走后，鬼迟疑了一阵儿，摸索着在我旁坐，我将自己抱成一团不理他。“对不起，迷娘她就这样……她以前和你一样，也是外面的人……哥哥说，她受过外面的人伤害，是哥哥救了她……她没什么恶意，只是老把我当孩，老是以为我不大……吴大用，你在吗？为什么不说话？你……真的生气了？”

说到后面，这孩已经泫然泣了。就算是鬼，依旧也还是个不成熟的鬼吧！——我不想心，我一肚气还没，我才不要心呢！

“吴大用，前面你说我漂亮，你说喜我，难……都是假的吗？我还以为，我们至少可以……朋友……”

“我们不是朋友。”要狠心拒绝这样一位楚楚可怜、温言语、款款的人儿，对我的心脏真是一个沉重打击。但是，舍不着孩不着狼，不让这小明白他哥哥对我犯的滔天罪行我怎争取得了他的同心、得了中恶气？“我又没对你们什么不好的事，又没害到你们，你哥哥把我的、把我的……”

我什么呀我，我说不去了。

相思是我的谁？朋友？主人？兄弟？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些称谓后边的意义。

……我竟然无法解释清楚，相思和我的关系……

“……把我的相思抓了起来，可怜我的……相思现在生不如死，不知受到了什么非人折磨，我怎么可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和你朋友？！”

鬼静静地听着，冷不妨冒一句：“相思……对你来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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