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了，可好？”

哼！——你以为你的面簸箕样大啊，哼！

我故意使激将法：“你怕他？”

由冰却不恼，又沉一阵，方一叹：“他……曾经是名很名的英雄啊……他曾经是我心中的英雄！”

他以切的目光，投向对面栅栏里篷垢面的山贼。

男儿何不带吴钩……后面的，忘了。

反正由冰的意思，男汉大丈夫生当扫屋齐家治国平天，沙场鏖战、保家卫国、革裹尸，这曾是他小时候最大的梦想。

有多小？——我问他。

大概八九岁吧，由冰不好意思地挠着笑。

小孩的心中，最仰慕的英雄，便是传说中百战百胜的无敌将军虎威将军。

传说这位镇宁将军年少英俊、忍过人、治兵极严、先士卒，排兵布阵如若神助，一支虎威军转战三千里，以一当十，立了赫赫功勋，名震朝野、威慑四夷。

……难怪官老爷和这位山贼一副旧相好的样，他们确实有这个条件有这个机会有这个时间地……

我偷瞄那边坐得石一样的山贼，心中不知什么滋味。

“可是，五年前，却传来了虎威将军叛国投敌导致八十万大军惨败的消息……”由冰的脸黯了去，“自此后虎威将军不知所踪，生死未卜……天威震怒，朝廷了通缉，……可我相信，”他切地望了那边的山贼一，压低了声音，“我相信虎威将军是被冤枉的，我相信虎威将军绝不会叛国投敌那等作之事——他，依旧是我心中的英雄！”

山贼虎躯一震。

“那又怎么样？被了牙、磨了爪的老虎，连猫都打不过……”

“大用！”

由冰的喝止声中略带一丝愠怒，我不怕死地反瞪回去：“难不是？”

难不是？——扬名天的虎威军，现在剩的有多少人？不要告诉我只是那三名山贼！

难不是？——生来有令人诅咒的军事天才注定在战场上才能大放异彩的人，离了战场之后他的一生能够剩得的还有什么？不要告诉我只是去那不成气候、连个山寨都没有的山大王！

难不是？——成为天众所矢之、连本来姓名都注定要被抛弃的人，剩的人生，以他现在的模样，还能什么？不要告诉我现他最大的人生目标就是取得官老爷的谅解抱个官老爷回家！

难不是？——假如已经知谁在害了自己、假如已经知了这一切幕后后指使是谁，既然我已经不好过了，为什么我要让你好过？！不要告诉我他连最后的脾气都被消磨了！……对我却又忒凶……

“你懂什么？！”立意装扮成石模样的山贼再度睁开了睛，中光暴、愤懑难平，“你什么也不懂？！”

又来了！“谁说我不……”

“大用……”由冰忽轻轻叹一声，将我搂得的，在我耳边轻轻地了声，“功震主……”

“功——”我失声惊呼，却被由冰的手把嘴捂得严严实实，他将搁在我肩上，轻轻地，轻轻地叹息，从他上传来的气息，却让我的心，一阵阵颤抖。

功、、震、主……

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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