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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相思那踏雪无痕、踩草无迹的轻功，但我有一只天上有、地上无的金鼻。

——要没这能耐，想从那个小气师父手里分杯羹，还是省省吧。

速度虽然慢了，幸好当我追着那焦味一路寻去时，曲未终，人犹在。

不知上演的是哪一，、亦或傩舞？——最好别是，我心里嘀咕。

打我这儿望去，相思背对着我，而那两人则正对着他。月朦胧树影斜，瞧不清那两人模样，不过看他们三人站得这么近，应该不是生人。

那锅搁在他们仨中，幽幽散着味儿。

我不敢挨得太近，慢慢一儿挪，支楞起耳朵听，打定主意如果相思为了那锅把我卖了，立找个地方躲起来远离红尘再不回。

——就算十天半个月后毒发亡，总比现在就被相思无无义推当替死鬼的好！

可怜我吴大用死别吞声、生别恻恻……咦，他们说什么，怎么一激动起来连剑都鞘了？

我四肢着地，借着夜的掩护，巧妙地将形与大自然为一，又往前爬得几步，隐隐约约听得相思：“……你们待怎样？”

清冽的音渺渺地寒的夜林中，一丝丝、一缕缕地开，别有一番空寂的韵致，可惜相思对着的是两不辨音律的。

“我们将货到你手上，你居然就这样办事？”这个声音……年纪大了些，听得我猛摇：这俗不可耐的家伙，绝不了相思的。

“已经这样了。”相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我却从中听了一丝不耐烦，“你们待怎样快划来！”

“已经这样？什么叫‘已经这样’？！”那个年纪大的声音暴如雷，“你知这有多珍贵吗？每一朵是至品，可值十两黄金之数——”

“本座再重申一遍，货被毁，确属本座过失。”什么什么？本座？什么本座？相思吗？那是什么东东？没待我细想，又被相思接去的话引去了注意力，“本门规矩，本座愿以十倍之价赔偿客人所托之，或再上波斯为老爷重取两打开谢，所有费用由本门支付，算本门为此次失手向老爷赔礼——老爷你看如何？”

乖乖隆得冬！十倍啊！十倍的意思等于……如果那个老家伙的说法一朵十两黄金一共两打鲜这个总数就是……我的天啊！相思你为什么不早说这几朵烂这么值钱？如果我知的话我会很自动自觉自主地把照顾那几朵的责任揽到上，只要你付给我是你答应给那老家伙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我都满足了！

老家伙好象也被钱堵住了嘴，支吾半晌没发话。反是一个较为年轻的声音恻恻地：“爹，别听他的！他说那些货全毁在这锅里就一定是了？说不定他借货毁之名私藏了一分——”接去，我看见一林的星光，亮起，又敛去。那三条人形挨得更近了，近得只有一剑之遥——隔着那三把缠不清的寒光闪闪的剑。

我反松了一气：这架势，相思应当不会卖我了吧？

“你杀人越货？！”年纪大的声音悲愤难当，相思却比他更狠，一字字慢慢地：“本座既然接了你的货，就一定负责到底，但是，”他变戏法似地挫了几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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