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六分钟后，Y先生放手机，再一次向我歉。我也反复表示是我早到，一番相互致歉后，我们的采访提前行。

Y先生猜到了：“你是不是好奇，既然游戏已经架了，服务为什么还在运行？”

“……”我只能接，“稍微了解了一，毕竟正常人听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是什么样的。”

我当时吃惊的样一定蠢爆了：“可是，我来之前已经搜过了，这款游戏很早就停止运营了。”

后来负责人从不知什么路搞来个空壳，接到了一个对当时的我们来说，最大的一个手游外包，就是，甲方还很大方地支付了一笔预付款。说是开发新游戏，其实是甲方给的，我们无非就是换个，再随便编个世界观上。

Y先生听从了我的建议，抬手饮了一咖啡，渐渐陷回忆……

Y先生比我平常采访的对象年轻很多，不过他本来就是一个年轻的创业者。而且他首先是一个游戏工作室的创办人，然后才成为一个游戏公司的CEO，上自带一游戏人的活力，以及游戏人必须拥有的，对时尚行事锐的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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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寒暄了几句，我不经意间提到，Y先生很惊讶：

当时大家都准备找新工作，可是工作不是很好找，这时之前带我的项目负责人提议，既然公司办公室还在租期，一些老旧机前老板也不要了，我们不如先接一些小黑外包着，赚泡面钱，这期间谁找到新工作谁走人，两不耽误。大家一商量，也都同意了。

我忙：“是的是的。”

“我们聊这个话题没关系吗？”他绅士地比了我面前的本，“似乎跟你原本的计划格格不。”

大约十年前，我以毕业生的份，应聘一个不名的小游戏公司实习。工作不到半年，公司就倒闭了，我跟其余二十多个同事一起失了业。

“你连这个都……”他停顿了一，“确实是架了，但毕竟是我们开发的，就留在手机里，一直都没删。”

期间我也偷瞄了几他的手机，非常确定那不是的游戏画面。鉴于有可能涉及到未公开的游戏机密，我也没有冒昧提问。

过那么多人，没有一个是这开局。

由于负责人主要力都在业务上，这个项目又不需要太多策划，这个任务就被到了几乎没有任何经验的我手上。

“原来是这样啊……”我有很多事想不通，脑一时短路，接了句毫无意义的废话。

然后我们就在网络上接一些散活，都是外包了再外包，到我们手上不知转了几包的那，也没什么技术难度，就是钱少事儿多。甲方结款的时候，自己扣了税把钱打到负责人私人账上，他再提现分给我们。这期间陆陆续续走了十个人左右吧，我也没停过投简历，但都石沉大海。

对同事来说，这活是个相对轻松，又有钱赚的

（以是Y先生第一视角的采访实录）

Y先生，同意了我的说法：“但你知吗？我刚刚玩的游戏就是。”

我麻利地将采访清单收走：“完全没问题，我对这个话题更有兴趣，如果Y总愿意讲述，我将有幸聆听。”

“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