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唐小，那我可不可以额外再问你几个问题，看在同是烟民的份上。”潘劲岩伸手敲了敲旁装香烟的塑料购袋。

“潘警官，我再次确认并没有什么需要补充。”唐韵转换成郑重的语气，谨慎应付这个难缠的警察。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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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的绿火车轰隆隆沿着铁轨从耳边呼啸而过，树与藤，藤与树，这三个字在唐韵脑海的幕布中呈不同排列组合播。

“潘警官，你觉得女人该什么烟？”唐韵选好了烟直起来问潘劲岩。

“你这样一追问，细节我又记不清了。”唐韵闭上睛了太。

“记得，赤*相拥着。”唐韵想了想回答。

唐韵坐在那里看着潘劲岩夹着公文包若有所思的离开，那个人三十的年纪，形瘦小，左脚微微有坡，尖尖的，狭而狡黠的睛仿佛能轻易穿人心。

陆城火车站候车厅前的合树期已过，繁盛的叶随着将至的秋一变黄，脱落，附生的薜荔蔓藤绳索般贴着树攀援盘绕。

“这些我好像一个都没选。”唐韵低翻了翻购袋，收好找回的零钱。

唐韵从烟草店里走没几步，潘劲岩拎着两条刚买的中南海肩膀一一低的快步跟过来。

“唐小，尽知提这个问题会让你想起不愉快的经历，但是作为警察我还是要问，经过这几晚你有没有回想起什么被遗漏的细节？”潘劲岩回归警察的严谨，边说话边仔细观察唐韵眉。

潘劲岩睛里的光芒瞬时暗淡来。

“难不成我会逃跑吗？”唐韵看潘劲岩急匆匆的样笑。

“唐小，请问你是否还记得案发当天你房间时，简莱和江南在床上是以什么姿态呈现在你前？”潘劲岩窥探似的盯着唐韵的睛。

“好的，我去那等你。”唐韵指了指路边供行人休息的椅。

“嚓。”火车停了，列车员把车门打开铺好踏板，旅客们等不及似的一个推着一个涌狭窄的车门。

“您说。”唐韵笑了笑，没有拒绝。

“那姿势像是树与藤。”唐韵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仔细回想。

“万宝路，喜，尔，寿百年。”潘劲岩掰着手指几个烟名。

“可不可以再回答得，比如是什么样的相拥姿势？”潘劲岩一步一步引导。

无数行李箱的在地上拖拉，咕噜咕噜的声响随着匆忙的脚步声拥

式各样的烟盒叹。

“不过你放心，这一我会仔细回想，如果想到了我会及时联系你。”唐韵委婉的了逐客令。

令人不解的是，像树一样不为所动的是简莱，像藤一样蜿蜒缠绕着的确是江南。

“唐小，可以等我一吗？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不会耽误太久时间。”潘劲岩礼貌的请求。

“好的，谢谢你，随时联系。”潘劲岩会意后起告别。

“谁是树？谁是藤？”潘劲岩睛里闪烁着光芒。

唐韵沿着记忆向前摸索，回到二十岁生日那晚，简伯伯推开房门，简莱与江南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