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不大正心过日的人家，也有的是和西家关系不好的，没办法和村里人一样享受西家给予的赚钱路的，如卫老二家。

卫老二家小儿如今已经五岁了，让他娘给惯的没样儿，看着人家有啥好东西都想要，看到好吃的就挪不动步。

卫老二瞅着这孩的熊样，想伸手打两，想了想又忍了，如今，卫成和他们没了关系，他以后可依仗的就只有这一个儿，他得指着这个小崽养老呢。

里屋，丑丫正和她娘怄气，卫老二不是他亲爹，所以她还不敢跟卫老二，跟她娘就没有啥顾忌了。

丑丫比卫成大一岁，今年过年都十二了。

卫老二前几天在村里看见过卫成，那孩有他娘年轻时候的影，一双桃黑漆漆的，能把人去。要是成娘还活着……

成娘！

都怪自己当初糊涂，听了别人撺掇的话。

当年去万德镇赶集，卫老二一就相中了成娘，乌溜溜的发，黑漆漆的睛，怎么看怎么招人，跟旁边的人打听，才知是十五里远黑瞎店的。

从集上回来，卫老二就掂心上了，睡觉时一闭，一双黑漆漆的大睛就在他么前眨啊眨。

后来实在憋不住了，卫老二跑到黑瞎店，正好和来抱柴禾的成娘撞个正着。可是，不他怎么讨好，成娘都不理他，卫老二又生气，又恼火，心里又实在放不，了狠心，你不是不搭理我嘛，我咋也得想招把你到手。

从那以后，卫老二没事就往黑瞎店跑，悄悄的跟着成娘，终于在夏天的一个午后，趁着成娘一个人在地里活的时候得了手，一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起成娘憋着声音痛哭的样。

人后来是娶回来了，可是，媳妇跟自己不一心，卫老二也明镜地知。后来，他有一次去集上，碰到黑瞎店村的村民，拉了一会儿话，才知成娘当时在村里相中了一个小伙，本来两家都准备定亲了，后来叫卫老二横了一杠。

卫老二听了，越想越生气，回家看见成娘冷淡的一张小脸，怎么瞅怎么来气，特么的，没成亲就给老绿帽，这婆娘就得收拾。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后来打成娘就成了家常便饭，那样狠手打，成娘也从来没跟他说过一句乎话，成这倒是和他娘像。要是有一句，卫老二有时候想，有一句乎话，他是不是就不会再打了，成娘也不会想不开了。

成是亲儿，他是知的，可是，那时候就是着了，看不上媳妇，媳妇没了，又看不上他留的孩。

如今，看卫成大的模样，像大野地里直溜溜的小白杨，卫老二有时候想跟孩说上两句话，不过那孩本就不招他的面，看见他了，转就走，或者迎面碰上，那双睛看他的样，比他娘还寒。

村里人现在背后都说他糊涂，好好的儿给了人家，有他后悔的那一天，这些卫老二都知。西家，西家那个小崽，要不是他当初跑自己家来把成勾引走了，成哪里不会认他这个当爹的，卫老二恨恨地想。

“娘，我要提灯笼。”小儿的声音拉回了卫老二的思绪。

“上哪儿给你灯笼去，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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