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总惦记着。

吃过饭，爷爷和西明文继续扫雪，要把院里的积雪都扫到一起运去。今天正是“休息日”，西远没给孩们上课，卫成和西韦他们一大早跟程义练完拳没事儿，就跑到院里帮爷爷和老爹扫雪，别看年纪小，可是活不藏私，两个人一个耳框往运雪。西明文和老爷怕把孩累着，每次都少装，小家伙们还不乐意，一个劲儿的喊多装多装，把活当成玩儿一样。

看孙们这么懂事，喜得老爷一个劲的叨咕“这傻小，这傻小。”

西远瞧着闹，也不嫌冷了，跑去和弟弟们一起往抬雪，把院里的雪都堆在自家院墙外面的西南角。哥仨跑跑停停，忙活来一的汗。

西远一时兴起，拿铁锹把堆在一起的雪给拍实了，然后又团个大大的雪球放到雪堆上，跑屋里拿来一红辣椒、两颗黑芸豆鼻睛，成了一个大雪人，卫成西韦也拿着小铲，和哥哥一起把雪人修理得更像那么回事。

堆完大雪人，接着运雪，把剩的雪又堆成两个小雪人，三个雪人挨着，就像他们兄弟仨。西韦还用小儿在雪人上写名字，一个是大哥的，一个是二哥的，一个是他的。

雪收拾完，西远领着卫成和西韦去东厢房练习箭。弓箭还是去年西远给他俩买的，后来因为家里忙，也没领着他们练习，还是程义教几个孩拳脚以后，卫成拿着小弓去请教，问程义应该怎么弯弓箭，程义给指了一番。

不知是因为有打弹弓的基础，还是本来就有天赋，程义没教多时间，卫成就掌握了要领，小箭得还准，不过他那小弓不多远，这也很让程义惊讶，拍着卫成的脑袋让他好好努力练习，说不上以后能成为一个神手。

冬天本来就冷，弓拿到外面更是冰手，不好拉开，所以西远就把自己家空着没用的一间厢房收拾来，让父亲在里面搭了个火炉，把原来的沙袋也挂到这个屋里，布置成练武场。

西远找来一块木板，学现代打枪用的靶，在上面画了几个圆圈儿，没事儿让卫成和西韦练箭的时候往靶上，看谁的准。现在卫成已经很容易就能到第七个圈了，他正努力向第六个军。

西韦跟卫成比起来差了很多，将将能圈，不过他并不气馁，卫成练习的时候他也跟着练。西远也不给俩弟弟压力，让他们就把这当成一个游戏一样玩。所以每天的练箭时间在西韦和卫成里，嗯，就是玩儿的时间。

有时候西远看两个弟弟玩得好，他也兴致地把弓拿过来，打算大显神威，结果了几次，还不如西韦哪，箭到的地方离靶有半米远，惹得西韦和卫成嘎嘎直笑，还跑过来教他，西远觉得自己一向维持的，哥哥很大的形象，瞬间倒塌，回到正屋足足吃了三冰儿才安抚好自己受伤的老心。

两个孩好容易逮着哥哥的短，所以捉起来毫不手，今天他俩练习了一会儿，又怂恿哥哥箭，西远也不负众望，又得离靶万里，西韦嘎嘎笑得都直不起来腰，旁边卫成也乐得快把嘴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西远还不忿劲儿，他就不信了，咋就赶不上两个小孩？所以左一箭右一箭，乐得卫成一个劲儿地问哥哥，用不用把箭靶往前挪挪，西远照着卫成就给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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