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不能在脸上表现来，实在不喜讨厌了就只是笑呵呵地不说话，所以他俩的人气在聚德楼飞涨，大家都说这两个孩扛逗是，怎么逗都不生气。

听着别人这样的夸奖，西明文很想捂脸，他脸上笑着，心里也笑着，不过两个笑的容不一样：这些夸奖的人一定不知，两个小家伙在来时候的车上早就商量着今天如果碰到谁谁谁要怎么应付，他要再说什么要怎么怎么回答，如果实在有人不知怎么对付了就回去问哥哥，哥哥会给他俩支招；回去的路上，两个孩说的容又变了，开始评价今天谁谁那样可真傻，谁谁说那话可真小白，小白这个词是跟西远学的，他俩也能够活学活用，而且他俩还给总逗他俩的人每个都取了个外号，什么张老鸭，这是说这个人说话有公鸭嗓；郭馒，是说这个人得又白又胖；李疯，这个人说话事有人来疯，不走正常路数；驴打，嗯，这个是说这个人的脸上总像是没洗净，有一层土似的……总之，每个人都取了个外号，还都因人而起的。

除了给人取外号，每天回去的车上两个孩还对当天上午发生的事总结评价一番，谁谁那话真是笑死人了，谁谁那么说可是真笨，谁谁逗他俩时一脸傻相……总之，如果让别人听到他俩这些话，估计就不会有人说他们是可的小家伙了。

☆、幸福

这天孙叶让西明文给西远捎话，让他去聚德楼一趟，把这半年的帐结一。第二天西远起个大早，同父亲还有两个小鬼一起去了彦绥城。

发的时候天边刚刚鱼肚白，太还未升起，早晨的空气非常凉，西远躺在板车的垫上补眠。因为最近西韦和卫成总去，所以把以前西韦小时候盖的一个小被改了改放到车上当垫，省得两个孩坐着硌得慌。

小被的正面是一整块蓝的棉布，背面则是用家里衣服鞋什么剩的布角一一连缀起来的，并且据不同颜大致来一个向日葵的图案。光把这些小不角连缀到一起就不知费多少工夫，何况还要制来一个样！西远觉得车垫有可惜，可是说这个小被西远小的时候就用了，然后西韦又用，里和面早都被他俩给盖得、得糟楞（破旧）了，不能被或者褥之类了，用它垫正好。

西远躺在垫上，上盖了西明文的一件单衣，随着驴车的走动睡得还很香。旁边西韦和卫成老老实实地坐着，一会看看哥哥，一会看看路两侧的庄稼。

现在青纱帐已经起来了，人的视线看不了多远。偶尔经过一块麦田，能看到麦穗已经饱了浆，有些已经沉甸甸的被压得低了，早晨的清风拂过，麦浪一波一波地翻过，一片绿的海洋。

因为哥哥在睡觉，两个小家伙今天难得的没有叽叽喳喳，想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声嘀咕。前边西明文偶尔把鞭扬起来甩一响鞭儿，豌豆荚就得得得跑得更快，脖上的铃铛也叮铃铃地发清脆地声响。

父三人到的时候，聚德楼后门刚刚打开，张财正探着往外看呢。西明文基本上每天都是这个时候来，他都先在这里等着，然后和西明文一起把东西在柜台上摆好。如今店里其他的伙计都很羡慕他：平时在店里都是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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