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除了过年的销，剩的都用来给卫成买药了，这还是李大夫没要诊金，省着用的结果。卫成接来的治疗还要钱，另外开上就要忙地里的事了，地要到三月中旬，但是家里要事先把预备，这也需要一笔钱。

外面冰雪已经化，现在就是早晨和夜晚气温比较低，还会上冻。想起秋天力排众议放在地窖里的大白菜，西远又有了信心。趁着今天天气温和，西远和父亲一起到地窖里，小心翼翼地把包裹大白菜的油布打开一个角，借着手里的蜡烛光，西远细细的观察了一，嗯，还不错！从里面拿了两颗白菜来，回到上面，手里的大白菜除了表面的一层稍微有些发，里面的保持的都比较好，西远把表面的一层白菜帮扯掉，里面的白菜脆生生、绿莹莹，和秋天刚收的时候差不多，看着就招人喜。

“别说，小远这法儿还真好。”拿过了白菜欣喜地说。

“小远，这些白菜你打算到镇上还是县城去卖？”西明文问，他知小远不会费了这么多心思只是为了给家里添一项吃喝。

“不去镇上，过两天去县城，问问聚德楼掌柜的买不买，他家要是不需要，咱就再问问别家。”西远早就打算好了。

“行，听我家小远的。”西明文知在这方面自己不如小远有见识，所以把决定权给西远。

又过了两天，西远起了个大早，和父亲一起走路去县城。没办法，现在村里人都没什么事，很少有人去县城办事，没法儿搭顺风车。

爷俩过了万德镇就碰到一辆去县城的车，西远给赶车的四文钱，让把他和父亲给捎上。西明文想阻止西远，但是张了张，最终也没吱声。其实他觉得走着去县城也没啥，一共也就三十五里地，以前有什么事不得不去县城的时候他都是走着去的，可是……看了看西远，他家小远可不禁这么折腾，四文钱就四文钱吧。西远看了西明文的犹豫，但是装作不知，他才不会为了省四文钱让自己累的像狗似的呢，再说，两个人今天还得回来呢，回来的时候可不见得还会有顺路的车坐。

西远毫不犹豫地爬上了车，车一路咯吱咯吱地到了彦绥县城。了城西远直接和父亲去了聚德楼饭庄。饭庄的祁掌柜正坐在柜台后犯愁：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冬天的大白菜大萝卜土豆这些能够储存的东西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而且即使是剩的，经历了一个漫的冬天也都了分，变得的了，用这些材料炒菜一也不好吃，饭庄的客人也都很有意见。可是也没有办法啊，现在刚开，离地里的蔬菜来还有最少两个月的时间，家家都是咸菜、大酱，饭庄里就只能卖荤菜，可是那些有钱人总吃也吃腻了，想吃蔬菜，到饭庄一菜，饭庄也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祁掌柜正思量着，门吱呀响了一声，来了一大一小，哎，这不是去年秋天来他这卖辣白菜那爷俩嘛。饭庄去年靠辣白菜的菜可是招揽了不少客人，东家为此年底的时候还额外给了他一笔赏钱哪。

“祁掌柜，您这好悠闲哪！”西远笑嘻嘻地跟祁掌柜打招呼。

“小远啊，你可就别打趣我了，这开门生意悠闲可不是好事啊。”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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