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和顾筱谈谈。

阮捷，想了想又：“吃过饭我带你去镇上转转。”说着挤个笑来，“你就来过那一次，我还没带你好好玩过呢。”

郑北林笑着应一声，起了门。

38

“教学楼重建过，场也不一样了，我小时候跑煤灰跑过来的，足球场也没有，就两个篮球场，那个单杠架……看到没有，松树边上，我没事都往上面挂，居然还没拆呢。”

小学的场在校门外另建，没有门卫看守，阮捷很容易就把人带了去。大概有三个班的孩在上课，跟老师学，有那么几个搞怪的在后排张牙舞爪。郑北林盯着一个边跃运动边去踹右边同学的男孩，笑了笑：“像你的。”

阮捷不知他在看谁，但也能猜估计是捣鬼的几个，忙：“我是领的呢，动作可标准，谁都没我认真。”

郑北林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走吧，别人上课。”

小学背后有个园，才三多钟，中央广场上空的，边上台附近有几对小侣，初中生模样，自行车停在路边，有一个校服还没脱，估计是逃课来的。

郑北林：“这里有印象。”

阮捷：“啊？”

郑北林学着那几对小侣，从地上捡了两张崭新的传单，往台上一铺，示意阮捷一起坐。往四周又扫了一圈，：“当时阮叔带我和我爸来过。”

阮捷恍然大悟，又眯起睛笑：“那会儿我还是红领巾，你教我作业，我什么都没听懂。”

郑北林：“这么严重？”

阮捷笑：“你把我当优等生教呢……要是当时告诉我你今后会老师，我得吓死。”

郑北林低笑。

阮捷静静盯着他，停顿了半分钟，“瑶瑶说我特别没息，偶像一箩筐，见谁喜谁。的确是，好像只要得还行，格不赖的，我都崇拜过来了……”

郑北林：“你说过。”

阮捷一愣：“是吗？我都给忘了……”忽然咧嘴笑一白牙，“和你在一起之前的事要是让我一件一件理来，细节我都能说得一清二楚，在一起之后就好像梦似的，现在想想……都数不清发生了什么。很多时候梦也是说不清的吧？只能记住一个大概的绪。兴、难过、愤怒还是委屈……我梦都稀里糊涂的。”

郑北林安静地听完他絮叨，笑了笑：“门槛一直这么低？”

阮捷打住话，顿了一会才明白他是在接他之前的话，立瞪直睛，“不低啊，崇拜也是分等级的，你就是级的那。”

郑北林：“有并列么？”

“曾经是有。”阮捷，“不过现在是金牌独冠！领奖台上就你一个，银牌铜排都被你踹去啦。”

郑北林嘴角一挑，笑得有些懒。

阮捷：“真的，我特别容易崇拜一个人，但喜一个人，这么喜一个人，是一回……他们说你不好，我脑袋立就了……”

“阮阮。”郑北林沉声打断他。

阮捷：“从家里来就有心慌，你说几句话让我踏实些行不行？”

阮捷声音微微发颤，视线瞄，并没有直视面前的人。

这次郑北林的绪外太明显了了。

他很想像以往一样神经大条些忽略过去，很想发现不了。

郑北林又叫了他一声。

阮捷一气，定目光看着他，像只被收养不久的浪狗，底透着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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