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商业区比起刚来时候冷清来一些，但人依旧不少。阮捷在街边买了杯茶，搭公去地铁站，在地铁上，给陆之瑶打了电话。

“回什么家啊，就三天，过车瘾？”陆之瑶咋咋呼呼。

的确是一条狗，郑北林有家要回。

老板给他钱，说会从那位学弟的工资里扣。一边表扬他，有留他久唱的意思，阮捷跟他打太极，推脱完，想唱歌时候决定的，去包厢找郑北林解释清楚，却又想起另外有三张陌生面孔，不知他是不是在应付什么重要的人，会不会打扰，反而火上浇油。

阮捷：“啊？”

阮捷忙上去拦他，被他推开了。不敢再动作，只好看着他重复，直到满脸珠，他才关了，双手拄在台上，低着气。

“就问问你中秋回不回家。”

这么一想，阮捷就先走了。

阮捷细细想了一遍那三个字，一个人。

走近了，阮捷才发现他喝酒了。去酒吧喝酒并不奇怪，怕的是喝多了。

阮捷关了火，放筷就跑去，郑北林垂着在玄关换鞋，面沉静，不见异样。阮捷站在沙发边，叫了他一声，他换好鞋慢腾腾走过来，一手放在西包里，盯着他看。

本来是想说今晚的事，但一听到对方的声音，念又打消了。

陆之瑶：“啊什么，你不也一个人么？难寝室几个还有活动？”

十一半，阮捷肚饿得咕噜叫，想起原来吃宵夜的打算，给忘了。现在郑北林没在，只能自己动手。去厨房面，听见门响，郑北林回来了。

阮捷想去拍他的背，手探一半，又缩回来。

“难不成我一条狗啊？”

阮捷回去，坐在客厅看电视，等郑北林。

想告别，偏未晚——”

陆之瑶：“我请你吃饭吧。”

是却仍然很淡——

被郑北林短促的话音打断。

阮捷忙不迭跟去。

阮捷投全绪，唱完时候背着吉他就去了，还是服务生提醒他吉他没放好，才红着脸回去，放回吉他手的椅上。

郑北林抬手松了松领带，转往主卧走。

天早灰蓝——

阮捷又着跟去：“我没在酒吧打工，今天恰好……”

“你不说我还忘了，单狗嘛，我们两条狗聚聚算了，赵宜不是有女朋友了么，多半不会鸟你。”

一首歌唱得阮捷角泛，郑北林没有扭看他一。

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焦躁，阮捷觉他是真的喝多了。

没记错的话，郑北林明天早上有课，不会太晚回来。

多亏是粤语歌。

阮捷答应来，后来聊得心不在焉，陆之瑶不耐烦，便挂断了。

阮捷笑：“不就问问嘛，这么激动吗？”

想说三十二的人了，不该再这么喝酒，应该开始注意各指标，尤其是他这样经

阮捷想想：“好吧。”

还是不要让她掺合的好。

“喝酒了吗？有没有不舒服，等我给你泡杯茶。”

但也不可能挂断，就没话找话。

“睡觉。”

唱的时候被歌词煽动了绪，有些夸张了，想想在舞台上的表现，阮捷有些臊得慌。明明没有到那个地步，全赖这首歌，也是中了邪了。

反正他也是要回家的。

郑北林摇摇，脱领带往床上一扔，走浴室。

估计他也不舒服，到洗脸台前拧开冷，手里接了一捧，弯往脸上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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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瑶：“不是你问得没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