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考校，有几分若是不满意就去求圣上收回成命的味。

不过大抵是自己那时意不足，但诚心和责任却不缺，最终殷尚书还是同意了这门婚事，说了托付的话语。

他当日自然是郑重允诺，然后便听到殷尚书提起了旧事。

“当年我所托非人，丢了舜华和……害她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后来幸亏遇上了贵人，将舜华送了回来，此后便难免了几分。舜华的……还请侯爷多包容包容了。”

那日回去后，他找人查了殷尚书所说的“所托非人”，也才知他这位未来的“外公”为什么始终和中书令王樾王大人形同陌路。

惠县……

他既是武将，对大雍的疆域地图自然非常熟悉，如果由荆州梁的话，这个位置，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祁晏有些担忧地望了殷舜华一，目光落在那两个女鬼上，多了考量。

“仙师，这秦宅之中，应当还有其他鬼怪。”

风动不远的那片竹林，不知是秦宅中的禁制已经逐渐被打破，还是因为有竹使化灵，本该将时间停留在秦家人消失那一刻的竹林随着风的掠过发了竹叶窸窣的声音。

静立在裴此君后的竹使上前一步，似是将他护在了后。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原本空的院落里冒了一群各有特的女。

“哎云娘云娘，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一波围着陷疯狂中的云娘打转，好像是要关心同伴，却在假装不会被发现一样地将云娘围着往外挪。

而另一波则是俏生生地跑到了青云山的一众门人前面，或是一个拉着两个，也有两个围住一个，都明眸皓齿地冲大家笑。

“仙师，云娘她也不是有意的。你看我们都乖乖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年，什么坏事都没有。”

“是啊是啊，仙师你们就放过云娘这一次好不好？”

……

“大师兄，这……”

有山历练没多久的师弟们，清心寡数年，第一次遇上这样大的阵仗，简直无所适从到了极致。

也有天柔善良的弟们，见有鬼竟恳切地落了泪，一时生了心的念。

鬼魂本该是无泪的，每一滴泪落，消耗的都是她们的魂力。一旦魂力散尽，便再也不能停留人间，也无回，只能走向最后的终极。

为亲友而泣，不论云娘曾经错了什么，但至少，她有一帮真正的妹。

“这位姑娘，你当知，凶煞之气，一旦沾染，便再难挽回。留无意。”

灵气清然，柔和地自女鬼们周拂过，却轻描淡写地将她们从青云山弟们的侧推开。裴此君袖袍微微开，中正平和的灵气令其它弟们都有些不好意思地反应了过来。

青娘自是知云娘一念之差，了，但数十年相依为命的谊，又哪里是可以这般轻易放的。更何况她们手中有盘螭铃，既然可以藏魂纳鬼，将她们的气息收敛至无人能够察觉，也未必不能压制云娘上的凶煞之气。

只是……

“青，何必同他们多言？”

枯败的木槿丛中突然又窜几影，同刚才现的女鬼们不同，她们一现在日光，便能看到上可见的几缕黑气。

与云娘一样，她们招招式式尽往舜英上来，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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