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没有考虑过一丝直接将皇位传与他或者颁旨意保障燕地独立发展的可能，而是宁愿直接对自己手，宁愿重新将天拖战也要传位给他那个一无是、弱可欺却偏又妄自尊大的大哥，未免让他太过于失望。

如今，他们父两终究走到了要兵戎相见的地步，他不会对他的幕僚们任何一丝动摇的意味，却不妨碍他在自己最疼也是他父皇最疼的临安面前，表些许怅惘。

都说最是无帝王家，可是，他们其实也曾享受过可堪称天之乐的时光啊……

第117章 何以英灵（四）

“瑛儿，你觉得父王错了吗？”

他的王妃国公府，其父是他父皇最信任的左臂右膀。他自娶了王妃以来，虽然同她相敬如宾，给予了她他所能给的最大的尊重，万没有让府中的妾室看到任何一丝越过她去的可能，但是，一旦他同父皇宣战，她就会成为政治联姻的筹码，若成，则可作为联系他与岳丈之间的纽带，九族之，同为“反贼”，也可令父皇对其父生疑；若不成，她大抵便要面临自己丈夫同父亲、兄弟战场对阵的两难局面了。所以这些话，他不能同他的妻说。

而他的两个儿……祁钧苦笑。无论给自己找多少理由，说到底，他选择走到谋反这一步，还非要直接与朝廷兵戎相见，不过是因为傲慢地不肯屈服于自己中的弱者，视自由与尊严于血脉亲与世间理。只可惜，他的三个女中，只有临安像自己几分。

“父王。”

祁瑛面对这样的问题，也难以回答。即使在旁人看来，她已经比这世间的任何女都还要叛逆不驯了，但她心依旧柔而重。皇爷爷待她极好，若是可以，她自不希望父亲与祖父反目，哪怕能再等上几个月，兄弟相煎，也好过现的父相残。但是，世事难以两全，人有亲疏远近。她既无法保证燕王府在新皇登基后的安危，又不能让王府上引颈就戮，既然劝不了皇祖父，又哪里能站来劝说父王呢？

“不过是世事难为……”

于是到来，也只能这般毫无意义地安。

一时之间，城墙上又陷了沉默。

良久，祁钧才再次开。

“让先生见笑了。”

时霊淡笑着摇摇，

“殿有此踌躇，方令时某心安。”

王者可以狠辣决断，但却绝不能没有半宽厚仁之心。若连父兄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手，又如何怜万民，恩泽四海？

燕王自是听懂了时霊的言之意，心中对他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也烟消云散。

“好，很好！”

他哈哈大笑起来，祁瑛虽未能全然明白父王的心思，却也猜到了几分，于是一样展颜轻笑了开来。

虽说燕王此前看来已是极为信任时霊这位自称姓时名序的士，甚至在这样私密的场合也愿意留他在侧，但心中始终对时霊抱有几分怀疑。

他最初看上的其实是时霊侧那位不知姓氏为何，单名有“明”的手，武者之间的心心相惜，往往比文人墨客的彼此相轻来的坦。勇冠三军的燕王，难得遇上了能够跟他打得酣畅淋漓的对手，自是不得将对方拖回王府、军中，再战上个百来回。

他自幼承家学，又经了数十年沙场历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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