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轻佻的笑消失之后，他再无遮掩的神，带着残忍的锐利，“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这样的狗，我可养不起。”

麻脸的脸，陡然变得难看起来，不是因为伍霍把他说成是“狗”，而是因为伍霍表现的决裂的态度。

伍家何等世家，就是当他们家的一条狗，那也是无上的荣誉，每天上赶着讨好伍家的大有人在，麻脸被送钟麓书院，就是以讨好结伍霍为目的的。

现在伍霍说这话，分明是说就因为他那一拳，让他所有之前的努力都付之东了。

“小将军，我……”麻脸只恨不得给伍霍跪了，但伍霍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还不快送人去看大夫，呆站着什么！”

那些面面相觑着生怕被伍霍的怒火殃及的少年，纷纷松了气，忙不迭地把钟浚抬起来往山门里跑，不多时便散光了。

麻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看人都走光了，刚想抛开脸给伍霍认错，却发现伍霍看也未看他一，转往学舍的方向走，边走还边低声说着话，“送他去看大夫了，别哭了好不好？”

声音温和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伍霍在跟谁说话？麻脸脊背上爬满寒意，不由得想起伍霍刚刚问的那句“谁在说话”，他浑抖了抖，伍霍莫不是与那钟浚一样，中了邪？

不知麻脸心里的揣测，伍霍正往学舍走，忙着安抚那只被吓坏的小家伙。

他将玉佩平摊在掌心里，另一只手手指像安抚小动一般，顺着纹路抚摸，语带无奈，“快别哭了，气都快哭没了。”

“你也是坏人，呜呜，你抢哥哥的玉佩，还让他们打哥哥。”小寒坐在玉佩里，哭得上气不接气，不断地用袖抹泪，他到一只温的手，正顺着他脊背抚摸，似乎是想安抚他，他忍不住伸手打了一那只手，“坏人，不准摸我！”

“能觉到？”伍霍惊讶地挑眉，好奇心大盛，他的手指停在原地，“这里是你的哪里？”

“背、背，你快拿开手啊！”小寒觉到不妙，连哭都顾不上哭了，却还是傻愣愣地回答了伍霍的问题。

伍霍勾笑了笑，把玉佩翻了个面，摸了摸中间最莹绵的地方，“这里呢？你的肚？”

小寒只觉得自己的腹被人贴着摸了一遍，衣服几乎没有起到任何阻拦的作用。

他狼狈地伸手捂住肚，也蜷缩成一团，大惊疑不定地看着外面，伍霍放大的脸，上面有熟悉的坏笑。

“你到底想什么啊？”小寒有些怕他，不自觉地示起了弱，“不要再摸我了……”

他尾音还没落，便觉到那温的手划过小腹，摸到他的两之间……

“那这里，应该就是……”伍霍的手指，故意在那个位置停留得久了些，逗小家伙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大的哭声就从玉佩里传了来。

“呜，你欺负我，坏人，坏人！呜呜，坏人！”通过哭声，伍霍都能想象到小家伙被他住要害却只能哭泣的可怜模样，“你还不放手，呜——”

拖了的泣音，穿伍霍的耳。

他父亲的后院里有许多莺莺燕燕的妾，常常为了争而垂泪，伍霍看见她们自怜垂泪的样，心里就没来由的烦闷，听见哭声更是脑袋都要炸了，但现在他听见小家伙哭，竟然只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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