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可不像夸人，简居善咬着也忍不住泪，只能哭着回答：“殿既然嫌我老，又何必一直捉我。”

“笨。”程霂川低声责怪他，还是抢过夹亲自动手夹上去。

“我的手法虽然也一般，让你舒服应该不难。”程霂川还没察觉不对劲地继续使坏，“不过，你要是不照我的话，今晚就别想了。”

原本只是一个不甚严重的威胁，可他看起来十分害怕，程霂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也沉了去：“你不愿意就明说。我又不是为了迫你才这么。”

“殿别生气！我没有不愿意，也没有觉得你迫了什么。”简居善一颗心揪起来，什么羞耻全都抛到一旁，立即动手搓着右。可将尖来之后，却搞不明白那小东西该怎么用，急得汗都冒了来。

简居善几不可闻地呜咽着，指尖都在颤。天生他自己知，可没想到如此经受不住程霂川的挑逗，随意几就得不成样，实在丢脸。

“哦，这么说，如果我不嫌你老的话，就可以一直捉你？”程霂川低往他漉漉的角亲了一，抓过另一只夹搁在他，“来，自己上。”

“唔、殿，别碰那里”简居善皱起眉，神和的反应并不一致。

就算他声音很小，寂静的寝殿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程霂川双手顺着他的腰一路向上，指利落地一刮两个尖，铃铛猛然一颤，简居善也跟着一抖。

简居善僵了一，脸有些发白。

“现在还害什么羞？”程霂川拉开他挡住脸的手，不客气地说，“明明一把年纪了，叫得还那么，腰也那么会扭。”

简居善闷哼一声忍住酥，见对方主动妥协让步，心里松了气：“我就是笨，殿多教几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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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简居善稍稍起膛，两个金铃铛随之轻响，“求你了。”

简居善知那凉凉的小玩意有多厉害，左边被夹着的尖还残留着刚才被抚过的酥麻，而且现在已经开始发涨，若是两个都他今天怕是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咿啊啊——”简居善的顿时弹了起来，柔韧的腰扭动不止，叫声更是媚来，“别碰、呀、啊哈嗯嗯、要到了、啊、又要了啊啊殿——”

程霂川又怎么可能没料到他的犹豫，抬了他的双又缓缓在满是的后里律动起来，还贴心地搓着他前面的。那秀气的因为主人更容易用后受快而有些没打采，但此时一受到碰，也神抖擞地充血直，诉说着欣。

这次绞得更，程霂川也一回会到里面的厉害，险些就被得来，于是胳膊没搂怀里的人，让简居善侧着倒去，也去大半。而这次用不着简居善主动，他自己立刻俯压上去，把送回销魂窟。

刚碰到尖，传来的酥麻乎他自己的预料，腰霎时又了好几分，“这东西、啊啊、羞死人了”

“你敢不要？”程霂川佯怒地瞪他一，手指摸到他的腰窝，冲着那块本就酸的用力一，另一手则是轻轻用指腹来回在翘起的尖上扫动。

“学费。”他恶声恶气地说。

“多教几次？我哪来的那份耐？”程霂川还是板着脸，其实火气消得比来得还快，神又黏在两个妖艳的尖上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