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程霂川来说，这幅景象带来的征服已经足够，更何况毫无经验的况要是逞去，简居善不是颌骨脱臼就是嘴角破裂——更坏一些的结果是自己面的兄弟受伤，两者他都不想要。

简居善无路可退，只好依从他的指令，扶着试图往嘴里，却在嘴碰到略带腥气的端那一刻被得泪。

简居善自暴自弃地垂帘，伸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怎么，不愿意？”望得不到满足的程霂川眉宇间满是戾气，要不是车里施展不开，他真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人给办了。

“够了，用你的嘴。”

“不会？”程霂川俯着他的迫他与自己对视，“当年你在父皇边时，你没给他过？”

他的双本就是偏圆的杏状，眶泛红瞪着人的样更招人怜，程霂川看着他被来的泪，心底那怪异的满足又卷土重来：“也是，父皇那多疑的格，肯定害怕被你一咬去，除非事先敲碎你的颌骨。”

新的命令让简居善满脸惊惶无措：“嘴？”

那双手不仅白，指骨也纤细笔直，指甲修剪得平整圆，若是只看它们，十有八九会觉得主人是位喜好文墨的闺女。

接着，那双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完全立的，微凉的肌肤让程霂川忍不住了冷气。

“不不，只是只是我不会。”简居善说着，还不自禁咬了咬。

光看这双手轻颤着将自己的褪一些释放，程霂川就觉得自己又了几分。

程霂川额角的血都要凸起来了：“继续！”

于是他松开手，抚摸着细的肌肤上留的浅红指痕：“但是本不怕，而且你又不笨，肯定学得很快。把嘴张开。”

简居善猛地睁大睛，简单而残忍的问题几乎将他击溃，声线哀哀地乞求：“殿”

不够，还不够。

简居善忙抬看他：“殿”

“用你的。”

你最好帮本解决掉，否则本难堪，你也别想好过。”说完，他还抬起脚尖轻轻踢了踢简居善的。

简居善只能着尽自己所能地伺候那壮的，但他手法实在太差，丝毫不解不说，柔若无骨的手指反而还像在火一样上抚摸着。

这幅样究竟是心甘愿，还是有了经验之后学乖了，甚至习以为常？

简居善似乎松了气，伸红的尖，沿着上怒张的血来回。

突如其来的疑虑压倒了念，程霂川暗自攥衣袖。

端被他生涩的活勾得淌几透明，有些被他混着唾吃了去，剩的几乎都蹭在他上和脸颊上。

并且正如他所言，简居善学得很快，尖灵巧地来回在端扫动，甚至轻轻。这么去，过不了多久他就能顺利来。程霂川的息越来越，简居善有所察觉，微闭着更加认真服侍，取悦他的努力中没带什么屈辱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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