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楚清凰已经远去离国，他跪在楚琅脚边，被挑断了经脉，关了曾经关着楚琊的地方。

“皇上呢？”

当剑指在他的前，面前那人衣发如雪。

这是一个梦啊，他在这梦里自欺欺人。

然后，晏九屈服了。他那可笑的良心让他卖了两人的易。

四肢早就已经半分力气都没有了，那一冷冽的白一步步远离。

他麻木的看着晏九走地，脸上依旧是平淡的没有表。

明明是如玉温的人，他还记得楚清凰穿着雪白衣衫，坐在树哄人开心，冷面之人未笑自己却已笑的如弯月。楚清凰颀，却总是看起来单薄，连他都觉得楚清凰像一朵莲，恨不得替他挡住这人世风雨。可是他却自己将这人上绝路……

当年不过落相救，楚清凰放他两条生路，他这条命早就是楚清凰的了。如今得他一剑，便能偿还其一二。

“碧玺，若是有一世，我一定不人，猪狗……也是快活的。”

看来他这一生，终究是欠了一个人，欠的连他连来世都觉得太轻。

这所有的故事都太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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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欠这个人的，死在这个人手上，也是解脱。

楚清凰放了他第三次。

晏九望着他，“皇上病了。”

对不起。

当年我跪在殿前，得你一旨诏令，得已苟活。

…

他垂，从晏九卖两人易的那一刻，他就知了这个结局。

面前的石门又要合上了，蜂拥而来的黑暗要将他吞噬。

那漫天的血和尸骸，被前的太平麻木了双目的人，可曾记得，曾经那些被战争夺走生命的人，已经在他们的脚垒砌了厚厚一层的白骨？

再也没有鲜血，再也没有哀号。这里就是他的终局了吗？

自此黄泉碧落皆不得相见。

非要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了多愧疚的事要用一辈来后悔吗？

晏九说，“楚清凰死了。”

当年我得楚琊之命，在栖凤外看了你三月。

那一夜晏九在地里喝了许多酒，絮絮叨叨的拉着他说话。

“碧玺，若是当初我就死在那殿前，我的心会不会好受一些？”

“楚清凰——”

到底什么样的才是难过？

“怎么死的？”

“碧玺，你这个没心肝的人。”

晏九惨笑一声，“被楚琊一箭从离国的城墙上了来。”

他刚一张，血就顺着嘴涌了来。



轰——

他吃力的往前倾着，极力的试图再多看一，他恨不得方才自己就已经死了，化作魂魄再去对那人说一句。

他睁睁的看着，那缕迷雾一般的影，渐渐的消失在黑暗尽。

当年我在太和殿外，夜夜见你啼血却不得相救……

非要痛哭涕吗？

“碧玺，你说这天争着了又有什么意思？只要还有人坐在皇位上，就会不断的有战爆发。这天从来没有真正的安宁。”

隐隐的刺痛，那人目光冷漠的连半分表都没有。